解决完小卡拉米,李长歌走进门,随手关上。
“嘎吱——”
钛合金大门缓缓合拢,把寒冷和死亡都关在了外面。
李长歌走回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林薇看着他,没说话。
她的眼神很平静,像是早就习惯了这一切。
周白绾站在窗边,看着外面那些倒在雪地里的尸体。
雪花很快就把它们覆盖了,只剩下一片模糊的轮廓。
再过一会儿,连轮廓都看不见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李长歌看了她一眼:“想说我太残忍?”
周白绾点头却又摇头。
李长歌一把搂过周白绾的小蛮腰,嘴角勾起一个坏笑。
周白绾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挣扎,
但李长歌的手像铁箍一样,她动不了。
隔着那层薄薄的女警装,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滚烫得吓人。
“周大警花。”他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想要异能吗?”
周白绾的瞳孔微微放大。
异能?
那种能控火、能凝冰、能一拳打穿墙壁的力量?
“今晚伺候好我。”
“我有办法。”
李长歌松开手,退后一步,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说完,他不再理会震惊中的周白绾,拿起外套往外走。
周白绾愣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李长歌走出别墅,发动猛士。
引擎的轰鸣在寒夜里格外清晰,震得车窗上的积雪簌簌往下落。
他一边开车,一边回想那个尖嘴猴腮男人临死前说的话
山下别墅区,最大那栋,门口有两个石狮子。
那群混混关押着不少女人,但他真正在意的不是那些女人。
是那条狗。
而现在,它应该还只是个被混混囚禁的可怜虫。
如果能提前收服……
绝对是自己未来一大助力
李长歌踩下油门,猛士咆哮着冲进风雪里。
不多时,猛士停在了那栋别墅门口。
两个石狮子立在门边,积了厚厚的雪,看起来像两个巨大的雪人。
别墅有三层,欧式风格,外墙贴着米黄色的大理石,此刻挂满了冰凌。
李长歌下车,一脚踹开大门。
“砰——!”
厚重的实木门板飞出去,砸在玄关的柜子上,碎片四溅。
里面几个看门的混混正围着一个小火炉取暖,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谁?!”
“妈的,找死!”
他们抄起钢管、砍刀,气势汹汹地冲过来。
一共五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李长歌抬手。
“砰!砰!砰!”
三声枪响,冲在最前面的三个应声倒地。
子弹贯穿头颅,鲜血溅在墙上,在惨白的应急灯光下触目惊心。
剩下两个愣在原地,手里的钢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们看着李长歌手里的沙漠之鹰,看着那还在冒烟的枪口,腿开始发抖。
“跑!”
两人转身就跑,一个往楼梯冲,一个往后门跑。
李长歌抬手,又是两枪。
“砰!砰!”
两个背影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五具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走廊里,鲜血在冰冷的瓷砖上漫开,冒着热气。
焦糊味混着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长歌跨过尸体,朝后院走去。
后院很大,但一片狼藉。
积雪被踩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垃圾、空酒瓶、还有冻硬的食物残渣。
角落里,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链绑着什么东西。
李长歌走近,看清了那个东西。
是一条狗。
一条大黄狗。
但它已经瘦得皮包骨头,
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像随时会刺破皮肤。
毛秃了一块一块,露出下面溃烂的皮肤,
有的地方还能看见结痂的伤口。
尾巴断了一截,只剩下半根,耷拉在地上。
右腿一瘸一拐,显然受过重伤,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
它蜷缩在雪地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像是被遗忘的垃圾。
听见脚步声,它抬起头。
那双眼睛,浑浊,警惕,还有一丝……刻在骨子里的仇恨。
李长歌忽然明白,为什么前世它那么仇视人类,尤其仇视男人。
这些人把它当成了备用粮食。
刀盾哥看见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不是普通的狗叫,而是一种奇怪的、像是有人在说话的声音
沙哑、模糊,但隐约能分辨出几个音节:
“我的……刀盾……”
李长歌愣了一下。
然后差点笑出声。
这狗,居然真的会说话?
他看着它那副凄惨的样子——骨瘦如柴、断尾瘸腿、浑身是伤
配上那句带着哭腔的疑问句“我的刀盾”,实在是又惨又好笑。
刀盾哥见他笑了,眼里的警惕更重了。
它往后缩了缩,铁链哗啦啦响,露出下面被磨得发亮的皮毛
李长歌没再笑。
他蹲下来,和它平视。
刀盾哥盯着他,喉咙里的低吼更重了。
那是一种警告,也是一种绝望——它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
李长歌没说话。
手一翻。
从空间里取出一整只煮熟的老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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