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烟虽小,但齐佩林的身份摆在那里,能和他搭上话,本身就是一种荣幸。
齐佩林笑着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家常:
“就是一点香烟算什么?”
“都是兄弟,别见外。”
“对了,你们李副所长昨晚没值班?”
那名巡警一边抽着烟,一边随口说道,眼睛还不时瞟向手里的烟盒:
“李副所长那人您也知道,他怎么可能值夜班。”
“即使是白天,他不到九点,也不会不露面的。”
齐佩林闻言,这才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就在他们闲聊间,收粪的两个壮汉悄无声息地从粪车底部的暗格内架出一个还在昏迷的人。
那暗格做得极为精巧,从外面看和普通的粪车底部没什么区别,但里面却藏着一个人大小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