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口唾沫。
他的手指在皮包表面来回摩挲,感受着里面金条硬邦邦的轮廓,嘴角不由自主地浮起一丝笑意。
曾几何时,他在沪市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多少人见了他都得卑躬屈膝。
那是何等的风光。
淞沪会战前,他在沪市住着洋房,出门有汽车接送,薪水加活动经费从来没缺过。
那时候他请兄弟们吃饭,一顿饭就能吃掉普通人家一个月的嚼用。
那时候的日子,多滋润啊。
他想起自己曾经穿着笔挺的西服,在百乐门的舞池里搂着舞女跳舞,喝着最好的威士忌。
舞女们围着他转,眼波流转间尽是逢迎和讨好。
那时候的他也没觉得这一切会变,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体面、富足、受人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