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巡捕房的公事,需要用这种鬼鬼祟祟的方式吗?
大可以白天在办公室谈。
会是些什么事呢?
陆砚秋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角。
她的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之前对陈沐的种种怀疑。
他到底是谁?
难不成他真的另有身份?
他会是……夜莺吗?
可夜莺是断线的风筝,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自己人。
那这个女人又是谁?
一个个疑问像气泡一样从她的心底冒出来,一个接一个,压都压不住。
就在这时,陈沐进来的脚步声惊醒了她。
“走了?”
陆砚秋坐起身子,开口问道,语气尽量保持着平静。
“嗯。”陈沐点了点头,走到床边。
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手掌在她肩头轻轻拍着,
“吵着你睡觉了?”
“本来就没什么睡意。”陆砚秋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她的语气很自然,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试探,
“是谁啊?”
“这么晚找你?”
“我听着怎么像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