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有些僵直,心里泛起一阵抵触,不愿意距离靠得这么近了。
但他没有推开她。
他微微侧头,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一寸的距离,笑着回答,语气含糊而暧昧:
“可是我也提过,只有不为难的事,才可以。”
“云子小姐,我可不想为了帮你的忙,把自己的饭碗砸了。”
没说拒绝,也没说同意。
南造云子听出了他话里的推脱,但她并不着急。
“当然。”
南造云子眼波一转,笑容更深了几分,
“我有个朋友在巡捕房任职,听说最近有个探长的空缺。”
“这件事应该不会为难你吧?”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探长,以你副督察长的身份,说句话就行了。”
“哦?”陈沐饶有兴致地问道,眉毛微微上扬,
“能被云子小姐称为朋友的,想必不是简单之辈。”
“这位仁兄是哪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