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的气息扑在彼此的脸上。
“我不管。”
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威胁,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霸道,
“你得补偿我。
陆砚秋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目光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怎么补偿?”
陈沐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引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你说呢?”
窗外的夜色正浓。
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和偶尔一两声细碎的、含糊不清的轻笑。
......
马晓天一行人在法租界被巡捕房逮捕的消息,自然很难瞒过侦缉处的耳目。
事实上,在事发后不到一个小时,就有眼线将电话打到了李仕群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