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弄堂像一座迷宫,岔路纵横,墙头高低不一。
他不知道小赵跑向了哪条岔路,但他知道,小赵一定会给他留下标记的。
林远山在黑暗中寻找,终于在墙上找到了一道新鲜的划痕。
很明显,这是小赵在匆忙之下,用石头划出的。
林远山顺着标记,在黑暗中穿行了大约二十分钟,
终于在一座土地庙的破墙后面,看到了小赵蜷缩的身影。
小赵靠在墙上,右腿直直地伸着,左腿蜷起,呼吸急促而粗重。
他的脸在黑暗中看不太清楚,
但林远山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血腥味。
看到林远山的那一瞬间,他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但很快又被他压了下去。
“老林。”他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喘息和压抑的痛楚,
“你没受伤吧?”
“没有。”林远山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小赵的右腿。
伤口又裂开了。
鲜血从纱布里渗出来,顺着小腿往下淌。
肯定是刚才那一跳,将还没愈合完全的伤口再次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