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黑暗,扫过潮湿斑驳的井壁、生了厚厚铁锈的攀爬铁梯,
最后汇聚在管道底部一个蜷缩着的身影上。
那人浑身是血,脸上糊满了污泥和暗红色的血迹,脸色惨白得像一张揉皱了的白纸。
左腿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歪扭着,裤管被鲜血完全浸透,紧紧地黏在皮肤上,在黑暗中依然触目惊心。
但他的手还在微微动弹,嘴里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呼喊,说明人还活着。
“这里有个活口!还有活的!”有人激动地喊了起来。
立即有人跑去找铁林。
铁林此时正在街道上组织人手对现场进行初步的勘察和保护。
听到有幸存者的消息,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过来。
他一把推开围在洞口看热闹的巡捕,蹲下身子,拿出手电筒往下照了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