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熬过了所有的刑具,但最终还是被撬开了口。
他走上前,一把扯掉杨秀惠嘴里的布团。
“你还算识时务。”
他冷笑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现在告诉我,你的姓名,职务,还有你的同伙。”
“每一个字都要听清楚,如果敢耍花样,我就让你再体验一次刚才的感觉。”
杨秀惠张了张嘴。
一口污血吐了出来,里面混着咬破嘴唇的血水。
她趴在电椅扶手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
喘了好一会儿,她才终于抬起头。
那双眼睛已经没了之前的妩媚和风情,甚至连之前的恐惧都没了,只剩下彻底的空洞和绝望。
“木下禀子……”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刮过玻璃,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挤出来的,
“沪市特高课特工……隶属于情报小组……高木的下属……他是组长……”
陈沐点了点头。
“给他止血,包扎一下。”
“别让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