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全部的积蓄。
本来是想留着应急的,可眼下,还有什么事比救同志们的命更急?
“这……”刘黎看着那叠整齐的钞票,沉默了几秒。
他的手在桌边摩挲了一下,没有推辞。
因为他知道,这个时候,每一分钱都是救命钱。
刘黎收好钱,看了看怀表,站起身准备离开,
但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紧锁,又重重地坐了回去。
“对了,砚秋,还有件事。”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们有两个同志,昨天在公共租界组织游行示威的时候,被巡捕房抓了。”
陆砚秋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公共租界?”她低声重复道。
“对。我们找了很多关系,都没办法救出来。”
“据说工部局受到了日本驻沪总领事馆的强力施压。”
“日本人指认这两位同志是‘反日分子’。”
“巡捕房那边这次咬得很死,不敢让人保释。”
陆砚秋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大脑飞速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