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小小的法租界探长,能帮上影佐阁下什么忙?”
“陈桑太谦虚了。”影佐祯昭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您这个‘小小的探长’,现在可是把沪上三大亨之一的张啸林关在您的牢房里呢。”
陈沐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影佐祯昭继续说道:
“张啸林先生一直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朋友,这一点想必陈桑也有所耳闻。”
“但这次他因为一点误会得罪了陈桑,被您抓了进去。”
“我希望陈桑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只要您肯放人,条件您可以提。”
“误会?”陈沐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冷意,
“他在法租界的地盘上伏击我,要不是我命大,现在大概已经躺在殡仪馆了。”
“这叫误会?”
影佐祯昭一噎,连忙摆手:
“是是是,这件事确实是张先生做得过了。”
“但他也付出了代价,自己也进了班房。”
“陈桑,得饶人处且饶人,您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