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逃窜。
巡捕们一路追击,拳打脚踢,棍棒齐下,最终只抓了几十人,其余的尽数逃散。
回到巡捕房,天色已微微发亮。
陈沐坐在办公室里,脸色略显苍白,衣袖上的血迹早已干涸发黑。
他淡淡吩咐:“把张啸林关进重犯监室,不准任何人探视。”
“明白。” 任长春点头,看着陈沐憔悴的模样,忍不住提醒,
“探长,您也该处理伤口了。”
陈沐笑了笑,没再多说什么。
他知道,这一夜的 “戏” 已经完美落幕,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可身体终究不是铁打的,那一道被碎玻璃划开的伤口,
虽不致命,却深可见肉,此刻正隐隐作痛。
他驱车前往广慈医院,抵达时已是早上八点多。
刚刚换上白大褂,正专注地看着病历的陆砚秋,
不经意间抬眼,忽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只见他浑身血污,衣衫破损不堪,左臂上缠着临时包扎的布条,
早已被鲜血浸透,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陆砚秋手中的病历本 “啪” 地一声掉落在地,
她瞪大了双眼,三步并作两步,心急如焚地冲到他面前,眼眶倏地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