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佩林、任长春等探员紧随其后,站在他两侧。
陈沐的目光扫过那些持枪的保镖,最后落在保镖头子脸上:
“巡捕房执法。”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抵抗者,格杀勿论。”
保镖头子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问:
“陈……陈探长,就算是巡捕房,也不能无缘无故抓人吧?”
“我们老爷犯了什么法?”
陈沐看了一眼主屋亮着灯的房间,冷笑:
“你们老爷犯了什么法,他自己清楚。”
他不再废话,举起右手:“我数三声。”
“不放下武器,视同暴力抗法。”
“一!”
保镖们面面相觑,有人已经开始动摇。
“二!”
主屋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啸林出现在门口,穿着睡袍,头发凌乱,但努力维持着镇定:
“我当是谁这么嚣张,原来是陈探长。”
“深更半夜带这么多人闯进我家,想干什么?”
陈沐抬头,与他对视:“张老板,你刚派徐福生来杀我,现在跟我装糊涂?”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张啸林矢口否认,
“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可没有派人去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