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穿着那身脏衣服睡我的新被褥?再说了,”
他故意皱了皱鼻子,做出嫌弃的表情,“昨晚你身上那股味儿,混合着酒气和……呃,谁下得去手啊?”
经他这么一提醒,昨晚那些零碎而模糊的记忆碎片,开始一点点在汪曼春混乱的脑海中拼凑起来。
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她脸上的愤怒渐渐被尴尬和羞赧取代,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
但随即,另一个更让她难堪的问题涌上心头,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蚋:“那……那我的衣服……是你……你脱的?”
“废话!”陈沐翻了个白眼,摊手道,
“这屋里当时就我一个人,深更半夜的,我上哪儿去给你找个老妈子来伺候你?”
“可不就得我自己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