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与他刚才在刑讯时展现出的冷酷判若两人,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哦?你还有这‘雅兴’?”陈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那正好,拿出来试试吧!看看效果如何。”
“好嘞!科长您瞧好吧!”杜盛奎闻言,脸上顿时焕发出兴奋的神采,
快步走到审讯室的角落,费力地拖出一个半人高的厚重木桶。
被冷水再次泼醒的林知仪,被粗暴地拖拽到木桶旁边。
她眼神涣散,几乎放弃了思考,对接下来任何肉体上的痛苦打击都产生了一种麻木。
再痛,也不过如此罢了。
受训时的疼痛忍耐极限测试,她曾是同期最优秀的佼佼者之一。
“看不出来,你还真有几分硬骨头,能撑过这几道硬菜。”
杜盛奎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赞叹,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掀开了木桶的盖子,
“那就尝尝这个,给你换换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