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稍稍缓解了之前因厉声呵斥而带来的干涩感。
然后,他放下茶杯,对着那两名刚刚重新拿起铁签的审讯人员,用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下令:
“照刚才的步骤,原样再来一遍。”
“这次,除非他咽了气,否则,绝不停手。”
这句话像,让室内所有听到的人,包括那些见惯了场面的审讯人员,心头都是不由自主地一凛。
但他们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迟疑。
接下来的审讯过程,几乎就是对高氏造苗用刑的翻版,甚至因为受刑者初始状态更差而显得更加“高效”。
凄厉的惨叫一次次撕裂刑讯室的空气,又一次次在冷盐水泼洒和新的痛楚降临下变得断续。
汗水、血水、失禁的污物混合在一起,在地面汇成更肮脏的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