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受罪!”
“江菀,记住,你越是心疼谁,我就越是不放过谁。”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淡漠又狠厉的收尾,随即‘嘟’的一声,直接挂断了电话。
盲音刺耳地回荡在耳边。
江菀握着手机,浑身脱力一般瘫坐在地板上。
她不但没帮到那个人,反而弄巧成拙。
她太清楚陆寒声的偏执。
她的求情,在他眼里,不是善良。
是偏爱,是维护。
是她对别的男人的特殊。
而她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一无所有,无能为力。
连替别人求情的资格,都没有。
那股因避孕套过敏带来的浑身痛痒、胸闷头晕的不适反应愈发强烈。
她慌乱翻找过敏药。
但头脑再一次又控制不住的渐渐发晕,视线也开始轻微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