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害死他!”
“你也知道丧尸要爆发了?”
夜林扭过头,看着满眼愤怒的黄粱,忍不住轻笑:
“这个世界都要灭亡了,他出去不是死的更快?”
摇了摇头,夜林说完踩上卡车后箱,想了想,还是随手丢出一把手枪到富商面前。
“老实点,你还能活的久一点。”
“走。”
“得嘞!”
贺铮咧嘴一笑,看着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的黄粱,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小寸头,你也太圣母了。虽然当队友不错,但脑子怎么转不过来弯?”
“有些东西,还是尽早接受。”
“夜林那小子虽然看上去狠,但脾气算好的了。你是没见过别的队伍,那些人为了释放压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
“吃人、杀人、**,甚至变态点的拿着一颗头,到最后,直接脑浆都*出来。”
贺铮表情夸张,说完自己都有点恶心。
安可没有说话,只是对着黄粱点了点头。
没错。
在死考的压力下,很多人已经疯掉了,为了宣泄恐惧,一些人甚至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这种情况越到后面,越糟糕。
走出庄园,安可下意识扭头回看地上的血迹.
她时常在想,若是有一天他们能走出这片地狱,那他们到底算是人还是“神”,还是什么?
现实。
是否会沦为下一个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