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与鄙人建起交情。”
张柬之道:“先生说的,我听过,没有这么详细清楚。”
龙鹰道:“收拾采花盗,送丹清子前辈两位高徒到静斋后,我的思想改变了,对江湖强买强卖的勾当兴致全消,想改行做正当生意,没想过沾手官府的事,可是一件事将我改变过来。比起大江联的歹人,以前的范轻舟可算是大善人。”
遂将池上楼焚船杀害无辜女子的事说出来,直言石鼓镇指挥官程展招揽他为军方暗里办事,后更得黑齿常之认可,由王昱通过上官婉儿报上圣上去,自此“范轻舟”成为了军方对付大江联的矛尖。
说毕“来龙去脉”后,龙鹰首次有系统地完善化“范轻舟”投诚的过程,不会给人随便一句话问个哑口无言。
除有关万仞雨请国老出山一事不可说出去,其他均没有顾忌,与台勒虚云一方所知的没有冲突,自此龙鹰可安然享受“范轻舟”的身份。
结论道:“我就是这么骑上虎背,成为大江联的头号敌人,欲罢不能。鹰爷、万爷和风公子到南诏前,与我秘密碰头,自此之后,我透过桂帮主,保持与神都的联系。鹰爷不在时,由胖公公和桂帮主联络。昨天鄙人入宫,公公在与鄙人的密谈里,交代鹰爷和万爷的去向。”
张柬之沉吟道:“胖公公肯对你如此推心置腹,绝不寻常。”
龙鹰岔开道:“鄙人直至刚才,方晓得万爷去请国老出来,竟是秘密。”
张柬之点头道:“范先生很坦白,比之本相所知的,该离事实不远。多问一句,你今次到神都来,为的是何事?”
比起狄仁杰的英明果断、大刀阔斧,张柬之实过于谨慎,不过此正为狄仁杰看上他的优点之一,龙鹰没得怨,答道:“一天大江联仍在,鄙人所有作为,与此有关,不宜透露。敢问张相今次见鄙人,想知道哪方面的事?”
时间宝贵,龙鹰不愿浪费在其他事上。
张柬之直言道:“本相希望清楚先生在御书房内的半个时辰,发生了什么事,并保证向其他人只道出看法,不涉细节。事关重大,先生万勿有隐瞒。”
关键的时刻终于到了。
自踏入书室后,龙鹰一直在分心思量如何措辞,以遂目的。
一般的虚假言词,绝诓不过精明的张柬之,须走险着。
不思索地道:“张相至紧要告诉其他人,圣上抓鄙人去是痛斥一顿,全赖胖公公力保,方能保住小命,但限鄙人在三天内离开,三年内不得踏足神都半步。”
张柬之一怔道:“难道不是这样?”
表面看,武曌唯一见“范轻舟”的理由,在弄清楚球赛的前因后果,谁是谁非,“范轻舟”有否在中间挑拨离间、煽风点火,若然如此,就斩了“范轻舟”为男宠们消气。
大江联一方和张柬之当然不像其他无知者想得如斯简单,因他们掌握的讯息远超其他人,但仍没想过根本不是那回事。
龙鹰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圣上和胖公公关心的,是大江联有否成功渗透神都各个阶层。”
张柬之现出自龙鹰第一次在上阳宫甘汤院见他后,从未见过的凝重神色,显然被勾起符太指证河间王为大江联刺客之一的心事。女帝和胖公公的怀疑,自有前因。
龙鹰叹道:“圣上龙颜憔悴,今次的事令她很困扰。”
在这方面不论他说什么,张柬之难辨真伪,因女帝高高在上,群臣又不敢直视她,只有在御书房,方可在较近处瞥得清楚一点。
他顺手为千黛替女帝一事铺路。
张柬之同意道:“圣上早朝时说话的声音比平时嘶黯低沉。”
接着沉声道:“圣上和公公怎样看?”
龙鹰道:“他们没有直接说出来,反复问鄙人有关大江联由明转暗的状况,以及他们过往惯用的伎俩和手段。不过,依鄙人从圣上和公公的对答,感到圣上和胖公公均深信大江联已成功打进朝内朝外的不同阶层,至少渗透了正不住招兵买马的张氏昆仲,因圣上和胖公公均熟悉两人,他们今回的行动,该是有人在背后筹谋策动,无风起浪,且必有后着。”
龙鹰这番话聪明之处,是收窄打击的范围,集中于二张。
假如他道出实情,指出太子集团、武氏子弟均为敌渗透,牵连过广,将使张柬之无所适从,至乎没法接受。可是对象是他恨之入骨的张易之和张昌宗,不用龙鹰加盐添醋,张柬之定必全盘受落。
龙鹰不晓得会否因错过点醒他的机会,异日后悔不已。可是逼在眼前的当务之急,就是戳破大江联居心叵测的恶毒谣言,破其阴谋于只差一篑的要紧时刻。其他的是后话了。
既然女帝认为二张是被人利用,那废李显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张柬之果然精神大振,心神却飞到别处去,心不在焉地道:“还有较特别的事吗?”
龙鹰道:“圣上问胖公公如何处理此事,公公答她,在国老有可能已出事的情况下,须立即召鹰爷回来,问清楚塞外的情况,因太子接位的事,不容再拖。”
张柬之剧震朝他瞧来,眼神再次凝聚,一脸难以相信的神色,道:“圣上和胖公公竟在你面前说此事?”
龙鹰举掌立誓道:“如有一字虚言,教我天劈雷轰而亡,历代祖宗全被打下阿鼻地狱。”
他说的是重至不可重半点儿的严厉誓言,因确有其事,是女帝亲口说的。
他的辟谣大功告成。
张柬之再没兴趣说下去,猛然起立。
龙鹰忙陪他站起来。
张柬之道:“你今天做的事,本相非常感激,请多待一会儿,易帮主会安排你离开。本相须先行一步。”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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