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的甜蜜关系。
登时顽皮心起,此时不讨点使宜,还待何时。
男女间的事就是这般奇怪,不用说话,不用多作了解,关系随时可突破以往的界限,然双方均又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样的关系,开始了,没法停顿下来,亦永远没法重返以前的情况。
龙鹰另一手寻到她巧俏的下颌,触手处细嫩柔滑的脸肤,不理如何克制仍泛起销魂蚀骨的感觉,逗起她,让她美丽的脸庞毫无保留呈现在他双魔目下。
危险又无比诱人的绝色美女,双眸半闭,霞生两颊,睫毛轻颤,当快被他印上香唇,挣脱避开,再将俏脸埋入他胸膛去,如受惊的小鸟儿般,以蚊蚋的细小声音道:“不可以呵,玉儿会很惨呢!”
龙鹰心忖扮鬼扮马,她至少比自己胜上一两筹,明知她是谁,因何在此,仍没法在神态反应上找到她丝毫破绽。
故作不解道:“很惨?亲个嘴儿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不说出去,得你知我知。”
无瑕扭动娇躯,嗔道:“你范爷风流惯了,处处留情,当然不视之为一回事。玉儿怎同?牵肠挂肚的念着范爷就惨哩!”
龙鹰是故意让无瑕找到开脱的漏洞,笑在心里,道:“还不容易,待范某向都大家要人便成。”
无瑕吃惊的坐直娇躯,容色转白,惊惶地道:“万万不可!”
龙鹰百思不得其解地瞪着她,暗忖她在玩什么把戏。
无瑕垂首轻轻道:“不要问原因。”
马车驶进如是园的外大门。
逝去了的时光回来了。
一切如是。
人总有个错觉,是外面的世界不住地变化,自己则从没变过,持亘于某一状态,可是龙鹰或许因化身为“范轻舟”,从另一位置去比较现在的“自己”和以前的“他”,故两者间的分别清楚分明。
也是在天山碰上自己前的符太,和现时的符太的分别。
那时的龙鹰初来甫到,从独居的荒谷转到神都的花花世界,事事新奇,孑然一身下,唯一须负是对自己的责任,遂可纵情经验眼前一切,恣意享受生命的赐与,爱追求哪个美女就追求哪一个,毫无顾忌。
犹记得与闵玄清泛舟湖上,在湖水飘荡里向他竖起手指作比,戏言对他只有一丁点的好感,个中甜蜜温馨的男女触感,仍是萦绕心头。可惜此情难再,经历种种事故,他们将永远回复不到其时纯净无瑕的爱恋热情。
此刻的他如履薄冰,稍一不慎,会掉往冰下的寒流里去。
每一个决定,影响的绝非只个人,而是未来天下的大势。一旦陷进这样的位置去,未来变得模糊不清,变数叠叠。多么希望能回到妻儿身边,过些安逸悠闲的日子,又可携妻带儿的到飞马牧场去,骑着雪儿在牧场放蹄驰骋。
“范爷在想什么?”
龙鹰返回现实。
马车跟在另一辆来赴会的马车之后,沿车马道深进如是园。虽不是沿湖而行,然每当没有树木廊道阻挡视线,可窥见如是湖的部分风光,又见有三、五舟子像几片叶般的在湖面写意的漂浮,闲情雅意。
对闵玄清他不但心怀爱恋,也很感激她,如非她肯出手帮忙,七美的问题是不可能得到圆满的解决。
龙鹰叹道:“神都竟有如斯好去处,似若闹市里别有洞天的湖林院落,大得惊人,其主肯定富可敌国。”
又问道:“究竟是何方神圣?”
无瑕正细察他眼神的变化和表情,轻柔地道:“范爷立即会见到她哩!”
龙鹰微笑道:“与玉姐儿说话,半点不觉是都大家婢子的身份,反像是她的姐妹。”
刚才的回复,不该是婢子下人说,龙鹰掌握机会,借此反击,看她如何应对?
无瑕神情一黯,垂首道:“不要问好吗?”
龙鹰心里大骂自己笨。
无瑕每个神态,每句说话,背后均有他摸不透的动机,引自已一步一步走入她的圈套去,她着自己不要问,反是诱他问下去。要命的是他不能不问。
皱眉道:“玉姐儿究竟有何难言之隐?”
无瑕目光落往另一边的窗外去,夜幕低垂下,湖上星光点点,对岸还传来飘扬的笙竹之音,如是园从来像一梦境,进入后谁都不愿醒过来。
“玉女宗”的掌门大姐轻摇螓首,似欲挥去某些困扰着她的思想死结,幽幽叹了一口气。看着她秀黑的美发衬托下胜雪的颈肤、晶莹圆润的小耳珠,龙鹰一时间连自己都忘掉了。
她是如此的秀外慧中,美丽诱人,神秘凄迷,乃任何男人心中的女神,偏她却是敌人对付他最厉害的武器,可怕危险。
以台勒虚云的智慧,无瑕的机巧玲珑,已作出正确的判断,他们一方目下的头号敌人,是“范轻舟”而非“龙鹰”。事实确是如此,如果他以“龙鹰”的身份回神都,处处受掣肘,又被视为女帝一党,除非来个血洗宫廷,能发挥的作用始终有限,败事的机会远多于成事。
反是“范轻舟”无拘无束,其手段是对方没法捉摸,杀伤和破坏力不容小觑。皆因他是“唯一的知情者”。
对方肯相信“范轻舟”事后“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独木桥”的承诺吗?
相信的是傻瓜。
别的人不说,杨清仁断断不会将他的毕生宏愿、帝皇霸业,放在桌面来和“范轻舟”对赌一场。且“范轻舟”一天在世,仍是心腹之患,不可忽视的威胁。
故此“范轻舟”成了大江联的首要目标和头号敌人,由敌方最厉害的无瑕贴身伺候。
若无瑕非是如此诱惑动人,他大可扮作闲事莫理的款儿。现在这般做却不符“范轻舟”一贯的作风,敌人绝不忘记他在大江联总坛时为突厥兄弟复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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