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见你当我们是自己人,公公可放心了。”
符太道:“现时小符最尊敬的人,正是公公,鹰爷不用说,不论为我做过如何了不起的事,从不自恃居功,像做了微不足道的事。可是我从未为公公办过任何事,公公却为符太全心尽力,而符太的唯一回报,就是平生第一次的打心底去尊敬一个人。”
胖公公欣然颔首,表示接受,转返正题道:“最高第九重境界,是否手不色变,一切如常?”
符太道:“正是如此。在读过‘横念’后,我刚登上第九重境界。唉!怎都没法形容我的心情。”
龙鹰讶道:“原来我刚见识过第九重的‘血手’功法。”
符太兴致盎然地道:“如果无瑕要问,问的该是‘血手’的独特处。我可以打个譬喻,‘血手’的特点,是将一双手变成能以各种形式发射真劲的利器,形成不同的劲力,如能将天上的飞鸟硬生生扯下来,把对手凝固,远超任何指劲掌法的范畴和能力。更可因运转双手气劲的分布,使双手直接成为兵器,例如化为一边锋利如刃锋的掌刀,其他可以想象。”
龙鹰叹道:“如此厉害的功夫,确是闻所未闻,难怪对方不惜一切要将你杀死,皆因晓得你正朝此方向迈进,而他们比任何人更清楚你会变成什么东西,特别是杨清仁,因他曾与你交手。”
胖公公斜眼瞅着符太道:“若符太不是龙鹰的兄弟,大概肯放过你,交经了事。杀你岂是易事,后果更是他们承担不起。”
转向龙鹰道:“只要你能把竹筒内的假页,没有破绽的装回去,我们将立于不败之地。还不去做?”
龙鹰脸现难色,苦笑道:“现在离天亮得个半时辰,又要遍屋搜寻,说不定柔美人将经箱当硬枕来睡觉,找得来早天亮了,还要拆经装页,是否该待明晚呢?”
胖公公现出诡异笑容,道:“明晚你更没空。快滚!”
※※※
龙鹰与时间竞赛,在小半个时辰内已置身于柔夫人香居的院园内。离天明约个许时辰,正是鼠偷狗盗下手的最佳时刻,因人人睡得酣熟。
偌大的院落乌灯黑火,除睡着的呼吸声外只有秋虫鸣叫的声音。任何异响,足以将柔夫人般的高手惊醒过来。
他顾忌的是无瑕。
可以猜想,无瑕是将《智经》送来此处的必然人选。这么夜了,明早无瑕又要去应付“康老怪”,该留此休息。《智经》事关重大,肯定不离她左右,直至明天方会另觅稳妥的收藏处。但假如经到立即藏入地牢一类的秘密地方,就是白便宜他龙鹰,故他是真心希望如此。
偷经不难,夺经更易,难就难在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启锁开箱,拆经装经,事后没人晓得被动过手脚。
若他办不到,天下恐怕没人办得到,他不单拥有神通广大的魔种,且拥有一双巧手。到今天,太平仍爱坐他制的太师椅,认为是最好坐的巧制。
他施尽浑身解数的在房舍间左穿右转,落天井,过廊道,最后成功锁定后进的一座房舍,肯定重甸甸的铜箱安放在其中一间该是寝室的房间内。
不闻呼吸之音,却铁定房内有人。能在睡眠中以内呼吸行功,除无瑕外尚有何人?
龙鹰暗叹一口气,只能行险一博,博无瑕天未亮动身往南市去,亦知这个想法是自我安慰。可是还有何法子,只好觅个妥善的藏身之所,闭目养神,争回点消耗得厉害的体力、脑力。
※※※
龙鹰给惊醒过来。
盛载《御尽万法根源智经》的铜箱在移动着。他没有睁开眼睛,纯凭感应追蹑。
铜箱子移动不过三十步的距离后,静止下来。
龙鹰差些儿忘记了现时身在何处?因何事在此?铜箱子与自己有何关系?惟知必事关重大。因为昨晚阖上双目后,进入了深沉却是半睡眠的状态,身体完全放松和休息,灵应仍活跃异常,紧锁铜箱,就像垂钓时忘掉手执的竹竿鱼钩,心神专注在水里的游鱼上。
机栝的声音响起,接着是重物移动的响声,下一刻,铜箱倏地在他的灵应网里消失。
龙鹰大吃一惊,睁开双目。
晨光从门下的缝隙透进来,天色大明。
他藏身的地点是后院的杂物室,一幢泥石结构的小房子,储存柴枝、盐包、锄头等日常的必需品和用具。
心中叫苦,担心的不单盗经的事泡汤,还须担心被发现形迹。于尚未有人到后院来前,龙鹰闪身而出,毫不犹豫翻过后院墙,远离险地。
现在纵然下手强抢仍不容易,遑论偷偷做手脚。
铜箱该给送入屋下地底的窖藏里去,此地室离地面至少两丈,用石阶接连,盖子厚重,剩是打开入口的声音,足可惊动院宅内大部分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去打《智经》的主意,无疑是痴人说梦。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沿河朝南市的方向举步,风从后方吹来,阵阵秋寒。由于时间尚早,人车不多,间中见到农民们全家出动赶着一群十多头羊儿,前往市集去,洋溢着大城日常生活的气息。在此刻和以后一段很长的日子,他亦难和这种平常的生活结缘,与在身边经过的人相比,他是活在另一个风起云卷的天地里。
他奶奶的,今次确是计穷力竭。
如被对方发现给盗去最后三页经文,有何后果?
他有点不敢想下去。
敌人最大的疑问,是符太怎晓得《智经》在翠翘楼的藏处,那不是可凭空猜出来的。即使派人入翠翘楼逐尺搜索,未必能将《智经》搜出来。现在《智经》被偷去三页,肯定符太一方有精确的情报。换言之,是有内鬼。这才是龙鹰最担心的事。
办法不是没有,例如由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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