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你最擅长的事上与你胡缠。不说这方面哩!先宣告我的第二个声明。”
龙鹰好奇心起,竖耳恭听。
“端木菱来了!”
龙鹰失声道:“什么?”
差点从坐处弹起来。
花间女含笑骂道:“你聋了吗?端木菱找过我,刻下仍在扬州,明天就不知道哩!你究竟想睡觉还是去找她?”
龙鹰硬压下心中的狂喜,因不晓得花间大姐会否像一般小女子般有嫉忌的情绪,小心点总是好的。求饶道:“大姐在耍我。怎会未见我便离开?”
花间女掩嘴娇笑道:“看你的样儿!何须战战兢兢。又忘记我花间派的心法了,既有情亦无情。就算人是你的,心却永远不属于你。小子,清楚了?”
龙鹰叹道:“明白!”
梦蝶勉强忍笑,道:“我只问一遍,睡觉?还是不睡?”
龙鹰乏言以对。
梦蝶开怀道:“鹰爷不用左右为难,姐姐在和你玩儿。滚吧!明天带穆飞来见我。”
人生总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平常浑浑噩噩,不会有这种想法,可是每当因某些事的引发,对所处天地作出思索,会从自身存在的深刻体会,由日常的感觉,游移往另一位置和观察点,生出异常的感觉。
例如似在不断重复同一的调子,又如似曾相识,而最具体是那种像在造梦的感受。现实似如梦境,走不出去,没法脱离,分别在我们晓得不可能醒过来。
龙鹰感应到仙子。
离开花间女的“陌上尘”,来到扬州西面三十里藏在山林里的庵堂,如从一个梦醒来后,投进另一个梦去。
生也如梦,死亦如梦。
对此没人比龙鹰有更深刻的体会。
端木菱是他眼前的梦里梦。
当你在人生这个“清醒的梦”中,感到在造梦,就是“梦里之梦”。
端木菱感觉到他了,从禅定里返回现实的天地。
禅定是超越,还是陷得更深?
龙鹰翻墙入庵。
仙子立在后园的小径上,默默注视他。
龙鹰心中一震,明白到是给仙子“触动”了,当他感应到仙胎的一刻,他的心神抽离现世,提升往某一境界。
仙胎、魔种以有别于以前的形式,紧密嵌合,在他思感的范围外并流合运,致令他想到平时不会深思的东西,带来全新的明悟和感受。而他之所以感震骇,是因隐隐晓得魔种被仙胎镇伏,令他感觉到仙子超然人世的心境,故此心中没丝毫以前见仙子时占有她的魔念。
是好还是坏呢?
照道理,魔种理该比以前壮大。难道问题出在他的“道心”。
在壮丽的星空下,夜深人静的庵堂后园,端木菱比诸以往任何一刻更缥缈优美,仙气氤氲。
他仿佛远远离开了充斥斗争仇杀、乌烟瘴气、纷争永不休止的纷扰人世,来到了只能存在于最深、最甜的梦域里的深邃幽谷,其超凡的意义,令谁强谁弱再无关痛痒。
端木菱脱俗、典雅和神秘的玉容微笑了,若似破开乌幔洒在他身上的阳光,抚平了他的伤痛。
龙鹰移到她前方。
没想过的事发生了。
美丽的仙子纵体入怀,双手缠上他的脖子,主动地献上能将他残余下来的丁点思虑也驱走的香吻。
宇宙和他们一起共舞。
无论人们如何自我欺骗,可是在每一个人的深心里,都晓得除了某些特别的时刻,大多数时间总是切断而孤独地各自活在世上。如果清楚真相,人对自身了解的局限性,可使人大吃一惊,难以相信,幸而我们永远掌握不到确实的情况,故可以继续欺骗自己。尤有甚者是人们并不明白,一般的思考和情绪只存在于最上层,之下还有更多的东西,若隐若现的思想,被压抑的情绪。而在它们底下又有更多的层面,一层一层地如无底深潭。深至可令人永远迷失。
但在这一刻,仙胎和魔种对话了,以独有的方式浑融燃烧,似若在冰天雪地里提供热力的火焰,驱走无尽的黑暗,将他们融合在光明里。
唇分。
端木菱娇喘道:“小女子挂着鹰爷哩!”
龙鹰浅亲她灼热湿润的红唇,大讶道:“仙子说这种多情的话儿,不怕惹得小弟魔性大发?”
端木菱离开他的怀抱,横他风情万种,又若有所思的一眼,轻柔地道:“随我来!”
※※※
龙鹰追在仙子后方,来到庵堂旁近山巅的高崖,可看到扬州城外码头处舟船的点点灯火。
两人肩并肩立着。
端木菱道:“有结果哩!”
龙鹰满鼻芳香、神清气和,忘掉人世,忘掉自己,沉浸在莫以名之的喜悦里,心神全系在仙子身上,一时间脑筋没法转返现实。不解道:“什么结果?”
忍不住地探手过去,搂着她柔软的腰肢。
端木菱温柔地道:“一句话立即惹起魔种,小女子仍是未够道行。”
龙鹰一呆道:“仙子在驯魔吗?”
端木菱把螓首枕在他肩上,用可使他忘忧的甜美声音道:“是引领,让邪帝可窥见小女子的天地。这场较量并不公平,我是经多日修行,静待你来踏进去。一边有心而为,另一边毫无防备。”
龙鹰欣然道:“仙子教训得好,小弟一点不介意,还嫌教训得不够。哈!差点忘记告诉仙子。小弟死过第二次哩!与燕飞看齐。”
端木菱枕着他肩膀仰首瞧他,双目熠熠生辉。
龙鹰将情况扼要交代,然后回到先前的话题,问道:“有结果是指仙子今次的师门之行。对吧?”
端木菱道:“我向掌门师姐说出请求后,掌门师姐将一封以火漆封着的密函,着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