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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战在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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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平分秋色(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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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在某些位置,方有射门的把握。一般来说,球儿贴地攻门准绳最大,亦最易被截。可是在魔门邪帝的鞠杖下,他几乎可从任何方位射门,亦不理球门贴地而设,球儿的弧度可大可小,防不胜防,挡无可挡。
    这些固是使关中队打得提心吊胆的原因,但更使敌员惊惧的,是“范轻舟”先知先觉的本领,每能早着先鞭,使对方穷于应付。
    赢球得筹,龙鹰凯旋回来,都向唱筹台的商月令及其后方看台的李裹儿致敬示意,心中肯定杨清仁恨得牙痒痒的,只能以商月令爱的是“龙鹰”而非“范轻舟”自我安慰。想想龙鹰已心舒神畅。
    他和杨清仁的关系,就是战场上敌我的关系,不讲人情,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打击对方,直至片甲不留。
    牧场队完成布阵。
    钟声一响,最后第二局开锣。
    球儿落在宇文朔杖下。
    此人虽处于下风,仍保持从容不迫的气魄,使人不敢小觑。
    还以为他会小心翼翼的推进,组织攻势,岂知竟忽然策马沿西界疾驰,蹄起蹄落,尘土卷天,越过中线。
    一动无有不动,立即搞活球场。
    关中队一方,长孙持国、独孤倩然和杨清仁分左、中、右三路并进,乾舜反落在宇文朔左后方,在他之后越中线。北边只得宇文愚一人留守。
    牧场队全体动员,拦路截人,忙个不亦乐乎,马嘶和吆喝声,此起彼继,紧张刺激。
    穆飞见宇文朔如入无人之境,又怕他交球给前面的杨清仁,陶文楷抢不过他,按捺不住了,策马斜斜迎向宇文朔。
    龙鹰知是时候了,隔远瞥杨清仁一眼,交换个双方有会于心的眼神,回马走向因穆飞移动留下的空档位置。
    宇文朔见状喜出望外,改直奔往前转朝穆飞迎去,眨两眼两骑错身而过,杖起杖落,埋身厮杀。
    “呀!”
    喊叫声爆开,如石碎瓶裂。
    当时还看不清楚,两人的杖法太快了,到从交锋变分开,始知球仍在宇文朔杖下,给他盘球过关。
    龙鹰回马来截。
    牧场队本似铜墙铁壁的阵势一乱再乱,今次轮到穆飞被“废去武功”。
    宇文朔妙送马球,直抵独孤倩然马前十多丈处,离奔来的柳正逾二十丈。自己则催马增速,朝南门飙刺。
    即使没有预知之术,亦清楚此局如何了结。
    杨清仁配合龙鹰落力演出,横马赶来牵制龙鹰,封隔他援后之路。
    宇文朔骑功了得,后发先至,赶过美人儿,来到迎来的柳正右前。
    大局立定。
    关中美人儿娇叱一声,来个短传,彩芒在柳正伸杖尚差尺许路线,斜斜送往宇文朔前方。
    宇文朔一声长笑,赶上去轻轻松松的挥杖击球,球儿乖乖地应杖入洞。
    全场欢声雷动。
    人人晓得,接着势是筹筹必争的精彩局面。
    ※※※
    赛事发展为以攻对攻、快打快的刺激状况。
    球入谁方之手,均以破竹之势攻陷对方球门。
    开局的一球遂成关键。
    龙鹰有鉴及此,故于下盘第二局开始调校。让关中队赢得次局首筹后,牧场队须连胜两局,方能扳平,为双方各得十二筹,胜负将决定于最后一局。任何一方,只要于仅余的三筹多取一筹,便可险胜。
    如此做的另一好处,是可让关中队于最后一局开始时取得发球权,失第二筹后又再得发球权,那牧场队输起来没那么碍眼。
    龙鹰展尽解数,殚思竭智,终于完成近乎不可能“明输实赢”,且赢尽场内外的任务。
    ※※※
    最后第二局一负两胜。
    先一筹胜来不费吹灰之力,龙鹰过中场后,觑准宇文愚和宇文朔迎来,就于离门六十丈处,与乾舜和杨清仁短兵相接的激战里,使出击球往高空的独家绝技,球儿落点恰好在门洞前,一个弹跳钻入洞里去。
    后一筹则打得辛苦,龙鹰东奔西跑。返北赴南,不知将球场跑了多少遍,五次挡着对方的射门,方把握到反攻的机会。而为了掩人耳目,特别是无瑕漂亮明媚,有时又如烟似雾的美眸,故露疲态,好为输掉最后一局做些门面工夫。
    休息的时间到了。
    ※※※
    决胜局事关重大,除龙鹰外,人人换马,还怕马儿新丁下场热身不足,马生路不熟,故双方队员无不在策马试场,逾十匹挂上彩布的赛马来回走动,色彩夺目,一时蔚为奇观。
    龙鹰为念龙解下马鞍,伺候它喝水,人、马不知多么相得融洽。
    念龙和龙鹰最受孩子们的欢喜,百多个男女童走入场地来围观,嘻笑指点,非常热闹。幸好念龙虽然神骏得来可怕多于可爱,没人敢靠近摸它,否则若触怒念龙,被它踢一脚,后果不堪设想。
    霜荞来了,龙鹰把念龙交给安雯,与她到一旁说话。
    霜荞眉开眼笑道:“恭喜恭喜!此赛不论胜负如何,范轻舟擅打马球之名,肯定传遍天下。”
    稍顿压低声音道:“你可知太子是爱打马球的人,知你到神都,会邀你见面,讨得他欢心,求个一官半职,易如反掌。”
    龙鹰心知肚明她的目的在探他的意向,叹道:“只有蠢蛋想去做官。小弟在江湖大碗酒,大块肉,看不顺眼来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知多么痛快。喜欢时还可找都大家亲热戏谑,人生多么美满。”
    霜荞“哎哟”一声道:“你哄骗无知妇女的本领不在你球技之下,想奴家对你牵肠挂肚吗?”
    龙鹰心道你对小弟确是牵肠挂肚,不过属另一种,然而在紧张刺激的球局之间,与眼前标致高贵的美女嬉闹,颇有偷得透气空间的曼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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