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淡淡道:“我可以令你输掉这场球赛,余下的九筹,我赢七筹可令你面目无光的返回神都,人人视你为我范轻舟鞠杖之下的败将。”
杨清仁冷然道:“诚如范兄说的,是不是仍言之过早?”
龙鹰道:“你捉到我的球路了吗?”
杨清仁为之哑口无言。
自艳惊全场的一杖后,“范轻舟”变得内敛收藏,然却可将整队的战力发挥尽致,留手下仍可创出佳绩,一旦放手而为,以杨清仁的才智,仍难预测战果。正因如此,刚才龙鹰的自愧不如,方使听者莫不松一口气。
龙鹰道:“怎么样?”
杨清仁苦笑道:“拿你没法哩!说吧!”
龙鹰从容道:“你老哥是口服心不服,这样如何,如果赛果不是你们仅以一筹取胜,我们的新交易立即报销,当小弟没有说过。”
杨清仁叹道:“我在听着。”
龙鹰道:“我先到扬州去见宽公,河间王该比小弟早上十天到神都。小弟的新提议是由我抵达神都一刻开始计算,三天内‘南人北徙’的奏章已放在圣神皇帝的龙桌上,明白吗?”
杨清仁苦恼地道:“范兄强人所难了。”
龙鹰道:“那就打败小弟好哩!”
杨清仁断然道:“就如范兄之言,如果你只输一筹,本王保证可如范兄之愿。”
龙鹰赞道:“这才是好汉子。他奶奶的,还有一件事,就是郡主她老人家要小弟陪她打马球,可不是我去惹她,且无从拒绝。想小弟不陪她打马球吗?须由你去想办法。”
杨清仁头痛地道:“如果可以干掉你,有多好呢?”
龙鹰笑道:“可请小可汗再试一次。对吗?”
再不理他,返南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