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怪,是范兄的荣幸,愚生便没受此优待,望范兄能明白我们都姑娘的弦外之音。”
霜荞“哎哟”一声,展现嗔喜难分的迷人笑容,如鲜花之盛放,更是风情万种,狠盯宋问一眼道:“奴家千怪万怪,也不敢怪宋公子!”
龙鹰装出个一头雾水的表情,向霜荞讶道:“都姑娘为何独不敢怪宋公子?宋兄和小弟的分别在哪里?”
心忖她肯定习过媚术,否则怎可以变得这般诱惑迷人,对着她令自己不住记起沈香雪,还想到霜荞在榻上的娇姿美态,可见她同样具有勾魂的魅力。
霜荞与别头来看她的宋问交换过眼神,又转往龙鹰处,白他一眼道:“不可岔到别处去,奴家要的是范先生一个解释。”
龙鹰记起商遥亲耳听着宇文愚向他们送出举行琴会的消息,故没法推说不知。霜荞虽有点蛮横无理,可是配合着她撒娇的动人美态,肯定只要是男人便欣然受落,且给她逗得心痒难熬,如此几句话和自己混得亲近稔熟,尽显其媚女的功架。
幸好早提醒过美丽的场主,否则不打翻醋瓶方为奇事,只要现出妒意,霜荞会察觉两人的关系非比寻常。
龙鹰洒然笑道:“此事说来话长,牵涉到人与人间错综复杂的关系。咦!赛场是否移到了不同的位置?”
商月令赞道:“范兄的耳朵很厉害。最后三场赛事,移师往东北方被称为‘草窝子’的牧野,由于四面均为长斜坡,故大批人可居高观赛。而为了避免草地被践蹄过度,故留至准决赛和决赛使用。”
都凤嗔道:“公子在帮他解围。”
商月令向龙鹰摊手道:“帮你只能帮这么多,愚生也想听范兄对缺席的解释。”
商月令这么的划清界限,是明示绝不可将缺席的事推往她身上去。
龙鹰向霜荞苦笑道:“真的要说出来?”
霜荞没好气地道:“范先生仍不晓得人家在对你兴问罪之师吗?”
龙鹰笑嘻嘻道:“答得好是否有奖赏?”
商月令别头来看他,做出个隔空亲嘴的神态,以示赞赏和鼓励,不知龙鹰因不是扮丑神医,就是化身为范轻舟,又或康老怪,熟能生巧,更因学懂千黛“全情投入”的招数,故装神扮鬼时,几可连鬼神都骗过。
此刻他正是扮作给霜荞烟视媚行、万种风情,近乎肆无忌惮的笑谑惹起色心,一副晕其大浪的模样,与霜荞隔着商月令在马背上打情骂俏。
霜荞发出银铃般的娇笑声,浪荡迷人至极,比之沈香雪,她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更懂得迎合男性。
龙鹰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方按下朝她因娇笑不住起伏的酥胸狠盯几眼的冲动,而因之而来的神色确是发乎真心,幸好美丽的场主仍以为是他的“伪装”。
霜荞再横龙鹰一眼,今次因商月令看不到,玉女功全力施展,一眼的风情神韵,胜过万语千言,直钻入龙鹰心中痒处。轻轻道:“时间无多哩!还要顾左右而言他,人家在听着哩!”
龙鹰看准她不敢当着商月令公然和他约会,故出言挑引,以释她对两人暗通款曲的怀疑。
人声马嘶在前方传来,由于林木阻隔视线,尚未见到赛场。
龙鹰叹道:“事情是这样的,昨晚小弟和岭南越家公子越浪共膳,步出食堂时,见到那个叫宇文愚的家伙,藉着告诉视们有关都姑娘琴会之事,对我们来个冷嘲热讽,暗指主人家没安排座位给我们,着我们早去早着,当时主执事商遥也在场,竟不置一词,令我们大感受冷待,愤而离开。”
这一段说的全属真话,河间王就站在商遥的身旁,亲眼目睹越浪受辱不悦之色,霜荞该从河间王处得悉详情。
霜荞道:“竟有此事?宋公子如何看呵!”
商月令皱眉道:“此事确有些古怪,宇文愚一向手段圆滑,实犯不着开罪越浪和范兄。对他有何好处?”
龙鹰心中打个突兀。对!回想当时的情况,宇文愚确是故意激怒越浪,表面看确没有道理,除非宇文愚想影响今天的赛事,诱岭南队冒失急进。这就更没有道理。
霜荞和商月令均比他熟悉宇文愚,因而感到不符宇文愚一贯的作风。
霜荞道:“奴家曾和宇文愚谈及球赛的事,他似对今次的‘少帅冠’有必得的决心,且是胸有成竹!”
龙鹰蓦地想起乐彦的离开,照道理,不论乐彦有何借口,亦没有选择在准决赛和决赛前离开的理由,等于临危不顾而去,亦等于不顾与关中世家大族的交情,比之宇文愚向越浪嘲讽,更不符乐彦的风格。除非这是宇文愚和乐彦的合谋,以令越浪一方生出轻敌之意。
乐彦的离开发生在文纪昆与龙鹰比箭技之前,故宇文愚一方该将文纪昆计算在敌队里,而仍肯让乐彦离开,愈发显得事不寻常。
唯一可以想到的解释,是乐彦晓得岭南队会输得很难看,乐彦不想负上令岭南队落败的一份责任,致影响北帮和岭南越家的关系,故避而不战。
又或宇文愚也怕乐彦不会尽全力,所以肯放他走。
不论任何一个原因,仍没法解释宇文愚一方与岭南队有何“深仇大恨”,非要挫辱岭南队不可,这般做对他们有何好处?最关键是关中队凭什么去击败岭南队?
商月令拍马加速,领他们绕过疏林,涉过两道从林内流出来的溪流,在充沛的阳光里,望前方一列矮丘驰去。
辽阔的草野,在这区域地势开始有变化起伏,林树东一堆、西一堆的点缀平缓的丘陵地,人声和马嘶更清晰了。
龙鹰咋舌道:“至少有两万人。”
他是故意显露知敌的实力,教霜荞不晓得早被他识破身份。
果然霜荞讶道:“范先生凭什么敢猜得这般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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