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座摆着珠宝盒子,是kutchinsky。
硕大的宝石戒指,不用戴便知道,那颗蓝色的宝石大得离谱,足以盖住她整个指节,若是戴上去,只怕手都抬不起。
她认得这枚戒指。她曾让人去拍这枚戒指,没拍到,气了好几天。
命运般的巧合,竟又出现在她面前。
司机保持标准的微笑,轻柔道:“朝小姐,资先生让你收下它。”
她这时才知道他的姓。
资,生僻又难听。
一夜缠绵都算不上,他竟送她kutchinsky。真是大方。大概是怕她到处乱说,将他的奇怪癖好暴露人前。
岁岁抚上嘴,仍是肿的。身上被他抱过的地方,又酸又疼。他喜欢捏她。
岁岁合上丝绒首饰盒,将它放回原有的地方。
受苦得来的礼物,她不稀罕。
车在圣亚私立医院停下,她刚下车,便被人抱住。
是易丽。
“岁岁。”易丽的声音里满溢激动,岁岁听得出,还有愧疚。
岁岁:“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一句话,贴心又冷静。易丽颤着唇,将话全都咽回去。
易丽望过去,少女熟悉的面庞,有着不合年龄的成熟神情。
她往病房走:“易姨,谢谢你。”
今早醒来的时候,她的记忆轮廓已经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