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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待我多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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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千里赠卿礼(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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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不语。
    ……喝酒?还带着弟弟?
    若若与小公子忽地垂下了首,心虚不已。
    作为府中的兄长,阮青令还是很有威仪的,特别是多年的官场浮沉,让他愈发深沉收敛,难以揣测。
    一大一小都识相地闭上了嘴。
    临薇却不惧阮青令,问临徽道:“五皇弟与阮大人出来做什么?”
    临徽笑了笑,轻声:“听闻,墨书坊出了几本,前朝古书。与阮大人,前去看看。”
    “皇弟真风雅。”临薇摆了摆手,叹道:“若是临御那小子也能像你一样,多看看书,别整日比武射箭便好了。”
    临徽闻言,连忙道:“我远远不及,四皇兄。”
    “对了……”他话锋一转,却朝若若道:“再过一月,是你的及笄礼……我能否,拜访府上?”
    话落,临徽抬眸望了望若若。
    若若雪容忽凝,一瞬后,莹莹笑道:“五殿下与兄长相识,想什么时候拜访府上便什么时候拜访府上,何需问我……是不是啊。大哥哥?”
    说罢,朝阮青令挤眉弄眼。
    阮青令心中一笑,温声道:“四妹妹说得对。”
    临徽沉默些许,才轻笑道:“如此,便好。”
    “五殿下,时辰不早了,去墨书坊寻古书罢。”阮青令朝临徽探手一请,语气轻和。
    临徽颌了颌首,与临薇和若若行礼告别,便离开了桃花阁。
    待他二人走后,若若松下一口气,举杯饮了口桃花酿,惬意不已。
    “你看……”
    临薇却忽然指了指东南侧,道:“那边有一群从镇北来的人。”
    听得镇北二字,若若心中蓦动,飞快侧首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杨柳下,十几位衣着黑甲的男子骑马而过,神色匆匆。
    临薇扬起笑,雀跃道:“他们骑的是镇北的赤马!佩的是镇北的铁剑……真好,我也想去镇北看看啊。”
    若若却轻轻一叹,低落道:“镇北有什么好啊,千里迢迢的,一去就是七年。”
    她有时真后悔,把谢淮送去镇北啊。
    临薇侧了侧首,忽笑道:“说来,某人的表哥还在镇北呢。”
    一侧静静听着的小公子眨了眨眼,糯声道:“姐姐,是你常常说的谢淮表哥吗?”
    提起谢淮,若若轻快一笑,举杯道:“是啊。你的谢淮表哥剑术无双,挥剑杀敌,在镇北立下了不少军功,人人敬仰,个个爱戴呢。”
    ……是吗?
    临薇面色微怪,心中迷惑:她怎么听说——谢淮手段凌厉,杀伐果断,镇北人人惧怕,退避三舍呢?
    若若撑着半张丽容,玉眸浅浅:“还有啊,从前你谢淮表哥在鹿鸣书院,也是温和如玉,精通六艺,翩翩的一个好少年呢。”
    小公子双眸亮亮,顿时崇拜道:“谢淮表哥好厉害哦!”
    临薇彻底沉默:“……”
    等一等,若若口中的谢淮,是哪个谢,哪个淮?
    若若捧着一张清丽小脸,语气雀跃道:“谢淮他啊,如今一定成为了一位将军吧。”
    而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镇北,匪徒窝中。温润如玉、翩翩少年、人人敬仰的将军谢淮,脚踩血河,一刀一个山匪。
    血溅三尺,他神色未变,淡漠无情。
    聚在一起的山匪们面色如纸煞白,两股颤颤,望着这位如地狱修罗般的人,不敢出声。
    谢淮拭了拭寒光长剑,冷声道:“谁若不降,便同他们一样,做我刀下亡魂。”
    渐渐的,有人哀嚎一声,将手中利刃扔下,抱头投降。也有人咬牙发狠,举刀冲到谢淮身前,高喝——
    “我跟你拼了!”
    谢淮侧手挥刀,从容不迫,将他手中长刀削去了一半。
    而那人视死如归,竟也不惧,扔去利刀,扑到谢淮身上。谢淮避开,腰间的香缨却不经意被他扯下,掉落在地,顷刻间染上污痕。
    谢淮神色瞬冷,飞快将香缨拾起,然后一脚将那人踹到地上,狠狠地踩住他的手:“谁让你……动我的东西?”
    “啊——”
    那人痛声哀嚎。
    “少将。”
    镇北的将士前来劝阻:“镇北王吩咐,劝降为上,莫要威逼太过。”
    谢淮敛了敛眸,冷哼一声,抬脚离开。
    待行到山崖外,闻得山风寒凉,远眺青穹高远,想起千里外的晋安,心中才渐渐归于平静。
    谢淮垂眸,凝望着手中香缨,忽道:“晋安的事如何了?”
    话落,夜初便如鬼魅般出现在谢淮身侧,沉声道:“回禀主上,我们的人已到了晋安,万事俱备,明日属下亦会亲自回去,定将您嘱托之事办好。”
    “……”
    谢淮闻言,沉默一瞬,道:“但愿那个小病秧子能喜欢。”
    《礼部.内则》有云,女子十年不出,十有五年而笄。
    年月匆匆,如流水而过,转眼间,若若已年至十五,是日,安国侯府中举行了若若的及笄礼。
    阮连臣请来了晋安城中德高望重女夫子作若若及笄礼的正宾,一大早的,便与安罗涟上前迎接,行过揖礼。
    开礼后,正宾行至席上,高声吟颂:“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祺,介尔景福。”便一举玉梳,为端坐在及笄席上的若若梳头加笄。
    青丝绾起,雪容清绝,长长的睫毛似扇般扑下,若若端坐在席,心中恍神。
    一转眼……都活到十五了。
    按书中所记,她原该在一年后死去。虽今非昔比,但世事难料,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
    然此情此景,却教若若想起远在镇北的谢淮来。那一瞬,她暗中攥了攥掌心,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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