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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嫁妆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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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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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萧旻明这忽然冒出的行为,倒是让莫文阗生出几分熟悉感。
    以前也有过。
    大概是在她高三快毕业的那段时间,莫文阗记得那天是个下雨天。
    天阴沉得厉害,乌云压城,昏暗逼仄,风吹得树叶打着卷儿,气压低得人喘不上气。
    莫文阗刚参加完一个活动,回租住的公寓,公寓是公司给找的位置,房间不算大,但胜在安保方面做得好。他才拍完一部戏,很是忙碌了一段时间,之后会休假,这段休假是他特地空出来的,用以论文、答辩,处理各种毕业杂事。
    他刚大学的时候就出道了,不是专业表演院校,即使学校方面开了很多绿灯,但工作和课业的压力仍然很大。
    萧叔叔对他有诸多关照和体谅,他也有空时会回去,不过一般没什么事的时候,萧叔叔不会给他打电话。
    莫文阗手机在工作的时候静音了,上车忘记调整手机模式,他下车的时候,从地下停车场走上来,掏出手机一看。
    两个未接来电,连着的,均来自萧柏桦。
    肯定有什么急事。
    忽地,莫文阗眼皮跳了一下。
    仿佛某种不详的征兆。
    轰隆一声——
    又沉又闷。
    闪电划破沉闷的灰色,紧接着又是一声轰隆!
    哗啦哗啦,雨淅淅沥沥地下下来了。
    莫文阗给萧柏桦回了一个电话。
    萧柏桦说萧旻明跑出来了,不知道人在哪,手机打不通,想问问是不是在莫文阗那边。
    莫文阗赶紧上楼。
    萧柏桦那里有莫文阗的备用钥匙,萧旻明是知道在哪里的,而且她也自己来过。
    急急忙忙推开房门一看,没人。
    莫文阗悬着的心还是悬着的,还有点慌,他在电话里和萧柏桦说去帮忙找,遂带了把伞,脸上挂着个口罩,火急火燎出了门。
    虽然没什么依据,家里也没人,但莫文阗就是有一种感觉,他觉得萧旻明是来找他了。
    于是出了小区的门,年轻男人沿着地铁站到小区门口的路上,仔仔细细地看。
    经过正门前有一片居民散步健身用的花园,平时家长来溜孩子的挺多,现在下雨了,里面很安静。
    莫文阗走花园,顺着沙坑往前面走,是小孩用的滑滑梯,旁边一整排灌木丛,茂密的迎春花的枝条柔顺地垂下,又把上面遮了个严实。
    他隐约能看到有个人影,再仔细一瞧,一只鞋尖冒出来。
    莫文阗走过去,悄悄拨开柔韧的枝条,萧旻明抱臂坐在下面。
    见有人来,她抬头。
    湿润的黑色刘海黏在额头上,挡不住少女锐利的眼,瞳孔极黑极深,非常不好招惹的模样,像只流浪的野兽,慌张又警惕。
    她看清来人,旋即,态度奇迹般地软化下来,萧旻明喊到:“文阗哥。”
    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
    脸上看不出哭过的痕迹。
    莫文阗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问:“不是有钥匙吗?”
    萧旻明答:“忘记拿了。”
    莫文阗:“手机呢?”
    萧旻明把坏掉的手机掏出来,“手滑,掉水池里了,坏掉了。”
    黑色的雨伞完全把萧旻明遮住,莫文阗说:“上去再说。”
    到公寓。
    莫文阗给萧柏桦打了个电话,说人是在这儿,今天雨大不方便,明天送她回来。
    只要人找到了,放莫文阗那里萧柏桦也放心,遂并没有多说什么。
    除此之外,莫文阗一路上都很沉默。
    他当然很想告诉萧旻明,失联是危险行为,可他今天意外地没有多说什么。
    萧旻明过于安静了。
    有点儿不对劲。
    萧旻明淋了雨,身上的长袖都湿透了,虽然逐渐往夏天在走,可下雨后气温还是低,尤其进大堂被冷气一吹,萧旻明打了个冷颤。
    莫文阗让她去洗个热水澡。
    他这里没有女人穿的衣服,在衣柜里翻了半天,只能翻出自己的T恤和短裤出来。
    “干净衣服我放门口了啊。”莫文阗在浴室门口喊到。
    “嗯。”萧旻明的声音闷闷的。
    莫文阗准备去准备点热巧克力,刚抬脚,就听到萧旻明说:“文阗哥,你别走。”
    “……”
    “随便说点什么,太安静了。”萧旻明说到。
    莫文阗站在原地一会,转身靠着门坐下。
    浴室里哗啦哗啦的,窗外也哗啦哗啦的,可房间里很安静,正如萧旻明所说的,太安静了。
    甚至让人觉得,有一点点寂寥。
    莫文阗问:“说什么?”
    “随便。”
    “那,说说你怎么忽然跑过来了。”
    “……”萧旻明顿了顿,“我就是来看看你。”
    “旻明。”年轻男人轻轻叹气,“你确定不和我说说吗?”
    然后是沉默。
    与其说是沉默,莫文阗觉得,萧旻明在思考。
    她现在应该是难受的,可这个小孩,要么不说,说也是轻描淡写地随口一提,仿佛它们比讨论今日天气还不值一提。
    果然片刻后,萧旻明平淡地说:“我看到我妈给我的信了。”
    莫文阗微愣。
    据他所知,萧旻明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得了病,治不好,萧旻明对她至多只有个模糊的影子,甚至连记忆都没有。
    萧旻明本人似乎并不觉得有什么。
    从小也很开朗活泼。
    但他还在萧家的时候,萧旻明偷偷和他说过:“老萧同志已经很努力了,我再难过也没有他难过。而且我难过他就更难过,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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