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你!你是不是要赶我走?”
华子书吃了一惊,他淡淡地问道:“我为瘟疫的缘由才回到学校,如今已经明白瘟疫的由来,我也应该离开学校!但是,天下虽大,却没有我的落脚之处,恐怕我从此就要漂泊,南来北往,居无定所,你与我结伴而行,路上多有不便!万一有个什么意外,我怎么对得起你?”
冷烟一听,连忙说道:“我已经决定了!跟你一起!无论你到哪里!我都陪你左右,不离不弃。”
华子书见冷烟脸带羞涩,偏偏话却说得那么大胆,他自己一人从小孤苦成了习惯,若是一个人流落天下,四海为家,那倒也没有什么,可是,如今却又跟上一个美艳娇柔,却偏又倔犟的她,这一路上,自己肯定没有什么清静日子好过的了!
华子书在沉思!
冷烟待在他的身边看了他很久!她突然笑着说道:“你不回答,保持沉默,我也就当你答应了,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应该果断干脆,既然已经答应让我陪在你的身边,你也就不要这么愁眉苦脸的了!”
华子书一听,瞪大眼睛,看着冷烟,脱口而出:“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啊?”
冷烟嘻嘻地笑了两声,温和地说道:“你刚才保持了沉默大约三分钟的时间,却没有拒绝的表示,所以,我就当你答应我了!难道你想反悔吗?”
华子书深深地叹息了一下说道:“那好,以后你要是受不了那一种日子,你可别怪我对不起你!”
冷烟一双玉手轻轻地拍了两下,说道:“好,算我自己咎由自取,不会连累你的了!”
华子书想了想,下得床来,冷烟连忙走过去,取下衣服,递给了他。华子书双手接过衣服,轻轻地说道:“你跟着我可以,但是,我有几个条件,你必须牢牢地记住。”
冷烟瞪着明亮的眼睛望着一本严肃的华子书,她使劲地点点头。
华子书看了她一眼,然后说道:“其实,你跟着我,无非就是想学我这一身医术本领,对吧?”
“啊!”冷烟的一张小嘴顿时张得老大,她然后用手把嘴巴给掩住了,急切地说道,“不是的,不是的!”
华子书淡淡地说道:“好了,你别装了!你既然愿意学这中医,我自然乐意教你!但是,从此以后,做任何事情以我为准,你可明白!”
“不明白?”冷烟故意问道。
华子书脾气好,他耐心地说道:“我说的话对,你要听从,错你也要听从,不许向任何人透露关于我的事情,不论你相信的或者是不相信的,我的事情你不能私自让世间的媒体知道我的身份,秘密。你能不能做得到?”
冷烟听了,大喜,连连说道:“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你以后跟我学习中医,医术在没有大成的情况下,你不可胡乱与人治病,没有我的同意,你更加的不能随便与人治病,即使是芝麻点大的小病,你也不能治,你知道吗?”华子书想想后,又说出一大堆规矩来,然后又问道。
冷烟点了一下头,说道:“知道了!”
华子书穿好衣服,走到床头,把那几个笔记本给收了起来,装在一个口袋里。
冷烟连忙问道:“那我以后该如何称呼你!师父还是老师或者是???”
华子书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冷烟,然后说道:“你以后就叫我哥哥吧!”
“哥哥?”冷烟叫了一遍,然后对着华子书的背影叫道,“不干,你才二十岁不到,好歹我也快满二十一岁,为什么不叫你弟弟呢?”
华子书说道:“走在街上,你有没有看见当姐姐的女子听弟弟话的?”
冷烟的小嘴憋了一下,低低地说道:“没有!”
华子书说完这句话,说道:“我们出去吧!我把行李收拾好,就悄悄地离开学校吧!”
冷烟忙问道:“为什么要悄悄地离开学校呢?”
华子书回过头来,瞪着冷烟,说道:“对的你要听从,错的你也要听从!你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
冷烟顿时不好意思了起来!她低垂着头,小声地说道:“我记住了!”
两人正要开门走出病房的时候,病房的门却被人打开了,走进来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张欣儿和李君仪,张欣儿瞪大眼睛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华子书,她差点惊叫了起来。
不过,随后就是大喜过望,连忙伸手抱着华子书,兴奋地说道:“你醒了,你终于醒了,感谢上帝,感谢上帝!”
李君仪和冷烟两个美丽的女子都默默地站在一边,看着张欣儿哭泣地抱着华子书,她们两个人似乎都明白张欣儿对华天翔的感情深到了什么程度,她现在已经忘却了环境,她轻轻地说道:“天翔,你终于醒过来了,实在太好了,你把姐姐给吓坏了,姐姐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天翔,能叫一声姐姐让我听听吗?”
华子书的内心同样的分常激动,欣雯死了,唯一的少年记忆中的姐姐却鲜活地站在面前,他当然高兴,两只手,慢慢地,慢慢地抬了起来,轻轻地楼抱着张欣儿,在他的耳边低沉地叫了一声:“欣儿姐姐!”
“哇”的一声,张欣儿哭得更加的厉害!五年了!整整五年的时间,让张欣儿一直生活在自责之中,如今,她再一次地听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在自己的耳边呼唤着,对于张欣儿来说,他们这次的拥抱,是一种惊喜,也是一种幸福。
这时候,外面却传来几个士兵的所发出的警告声,然后就听见李君豪的声音,“我是李君豪团长,现在带人来看看病人,你们能不能去叫一下张欣儿小姐,就说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见见她!”
“好,请稍等!”士兵说完这句话,就转身华子书病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