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局的上层人物,现在我们希望通过这么一个活动来向他表示道歉……希望他能重新回到学校读书,也希望他能真正地原谅我们……”
“你能详细地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让学校开除他的……”记者打破沙锅问到底。
刘言可吃不消了,他马上伸手挡住,说道:“对不起,队伍走得远了,我还要去追赶队伍呢!”刘言的话一完,撒腿就跑。
画面一闪,新闻电视台的播放员说道:“这是云海市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游行活动,这也是我们云海大学的学生们为了表示他们心中的歉意,向一名同学真诚道歉的行为,只是,这场道歉的行为在许多专家的眼里却有作秀的嫌疑。
“一个道歉行为有没有必要花费这么大的精力、人力、财力来搞一场几乎是运动的场面来,究竟是真诚的道歉,还是刻意的作秀,我们暂时不说,我们目前可以根据电视上的画面来看,广告牌、横幅上所写的华子书,就是那一名被学校冤枉给强行退学的同学的名字,大街上处处都有他的照片和一些传单。
“我们在这里也希望这些孩子们的心愿能够圆满达成,也希望华子书同学能够回到学校继续读书。给云海市区的普通民众一个稳定生活的环境,我们的采访记者继续在作现场的跟踪报道,这华子书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呢?其实,我们大家应该都知道这位同学的大名,这位同学就是这次瘟疫中配出解决瘟疫药方,拯救三千多名的少年神医……”
华子书皱着眉头看到这里,顿时头大如斗……他在心慌之下,伸手就关闭了电视,手中的书也被他给扔在了地上,他转身就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十分惊慌,他现在才记起七叔在自己临下山的时候的吩咐。
几个月不到,自己居然把他的吩咐给抛在脑后,这场活动下来,全国有谁人不知,哪个不晓,现在的信息传播不知道有多快,说不一定,现在外国那些大中小学,报纸杂志都在刊登这一事件呢。
人怕出名猪怕壮,这句话好像就是为华子书所写的。
他脸色不变,来回地在客厅里走了几步,突然,他大步地就走到他自己的卧室里面,关上了房门。片刻之后,他走了出来,让人惊讶的是,现在的华子书衣服不再是那套素白色的中山套装,他却换成了一身普通的休闲装,关键的是,他的面目根本就不是华子书,至于到底是谁,倘若是让那苏秋叶看了,恐怕会惊喜的要立即拜他为师了。
M国,拉斯维加斯。一个私人城堡内。
七个老人神情严肃地坐在一张圆形的会议室里,大门紧紧地关闭,会议室里十分寂静,谁也不开口说话,都是死死地绷着一张张老脸,会议室的桌子上乱七八糟地放着一些报纸,报纸上面的图片却是大陆云海市大街上万人游行的景象。
“老七,我们把翔儿交给你,你就让他这样生活下去,你难道没有告诉他我们华家的仇家的厉害,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做显然就是让仇家在第一时间内怀疑他就是死去的华天翔吗?他在大陆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该怎么办?你叫我们怎么去给他的妈妈交代啊?”一个深黑色唐装的老人对着另一名老人说道。
“三哥,我在他临下山的时候,那可是千拜托、万叮嘱的,而且他还发了誓的,谁知道这孩子一下山就会这样做,其实,这也不怪他,你说他的学校有几千名同学在瘟疫中处于生死边缘,他要是伸手不管,我估计他的那副菩萨心肠啊,叫他明哲保身,估计那也办不到!这孩子的心地本来就很善良,和他死去的爹完全是一个模样。”
坐在中央的那个十分威严、胡须花白的老人悠悠地说道:“以后大伙在会议室里也就别提他的爹了,唉!九妹一去那个神秘的地方就是十八年,至今毫无信息,也不知她生死如何,天翔是她的唯一血脉,我们一定要好好地让他生存下去,也希望在他们有生之年,母子能欢喜团圆,我这个当大哥的当年的承诺也是一定要兑现的!”
……
“关键的是,天翔这孩子究竟能不能担任华家的家主,我认为,这孩子太过于善良,把整个家族的命运交付在他的手上,我终究是放心不下!你看,在大陆的这些事情,被他闹得个天下人人皆知,万一这仇人找上门去,他以为他那五重境界的混天一气功可以抵挡住仇家吗?可以保住性命吗?这次,华家家主的选举,我建议由二哥的大孙子华廷飞来继承。”坐在左面第三位置的那个灰衣装老人高声地说道。
“四哥,我还是那一句老话,他们后辈由谁当家主我都赞成,反正都是华家的子孙,但是,只要祖传的混天一气功他们后辈之中谁先早日突破第六重的境界,我就支持谁,这也包括四哥你的华天梅,华天玉两个孙丫头。如果谁也突破不了第六重境界的话,那就按照他们年龄辈分顺序来决定,这也是祖上传下的规矩。”坐在右方最后一个的老人张嘴就是针锋相对。
坐在中央的那个老者摇摇头,抬起双手冲着两面压了压,大声地说道:“好啦,好啦,你们两个不要再吵了,吵了这么多年了,累不累啊?这件事情过几天再商议也不迟,现在关键的是处理天翔的事情,他在大陆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他的生命究竟有没有威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这才是今天的主题,大家都想想办法吧!”
老者的这句话一出,所有的老人都保持着沉默,谁也不开口说话,都埋头苦思良策。
关闭电视,沉默中的华子书在房间来来回回地走了几步,然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换好衣服,收拾好行李,给秦怀香留了一张离开的纸条,然后提着行李就走出别墅,走在小区的路上,他还极其不大习惯自己身上的服装和新的面貌,别墅区里来来回回的行人无论男女老少都盯着他看,因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