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衷曲,非但是人生一乐,也是莫大的心灵上的享受呢?”
一瞪眼,宫笠斥道:“不要胡说,我们与黄、祝二位姑娘相处融洽,互尊互敬,却是持以君子之诚,待以方正之礼,什么叫‘一诉衷曲’?‘人生一乐’?又是怎么个‘心灵上的享受’法?简直不知所云!”
缩缩舌头,凌濮7着哈哈:“头你别生气,我只是说漏了嘴!”
黄媚也忙道:“凌大哥也没说错什么嘛!一诉衷曲也是表示开诚掬心,无隐无私的倾谈之意,能得意气相投之友作挚诚之语,有什么不好?岂不算是一乐?你呀!太道学了,还是江湖上豪士呢?”
宫笠啼笑皆非的道:“我的意思是说话要有分寸,尤其是男女之间!”
黄媚哼了哼,小嘴一撅:“犯不上这么硬板板的把礼教成天挂嘴皮子上,也没人当你是登徒子!”
因为方才宫笠与黄媚言及那段昔日的惨事,而早已远远站离井边的祝小梅,此时忽然怯怯的接口道:“宫大侠,你刚才说的那个‘品’字形的三点,以及连在三点下面的一个‘十’宇,会不会也和那个‘口’字的含意一样,是影射了人的姓氏?”
宫笠有着憬悟的表情。他道:“不错,很有可能!”
凌濮头痛的道:“但是,哪里又会有这么个姓氏呢?”
祝小梅腼腆的道:“这可能也是个提示,就和方才那个‘口’字相似,它的意思是向关连事物方面探索,而不能仅从表面的形态来下结论!”
点点头,宫笠道:“你说得有理。”
祝小梅微红着脸道:“譬如说,和那位贺大哥渊源极深的什么人?经常在他身边的什么人?一个垂死者,在他最后能以表明意识的须臾间,往往都会十分自然的将关系较为接近的牵连者指点出来,从而使整个事件中有个关键可寻!”
宫笠沉吟着道:“祝姑娘,你提醒了我不少破解这个表记含意的线索。”
默然好久的黄媚中间插进一句话:“宫大侠,我本能的感觉到,如果你那位贺大哥涂抹的这个记号是表明了一种姓氏,那么这个姓氏的人一定是女子!”
任了怔,宫笠道:“你是由何断定?”
黄媚深思的道:“那‘品’字形的三个血点,似是三点水的字形,三点的字形多是字边,女性近水,而那个‘十’字或从‘佳’,或从‘什’,‘什’字欠缺意思,‘佳’字近柔媚,也是女性的象征……”
宫笠思考着道:“你的分析颇接神韵,不错,那‘品’字形的三个血点似是三点水的形状,但‘十’字则不可能是‘什’的简化,因为那没有道理,从‘佳’……不过,贺大哥身边的人,没有姓名中带着个‘佳’字的—…。”
凌濮亦道:“‘品’字形的三个血点,是上面一滴,下面两团,我看,不一定是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