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自作多情,掂量不清自己的位置。”
裴寒声困于牢笼里的猛兽呼之欲出:“那现在怎么想,你告诉我,我是你的丈夫,我应该知道。”
“没感觉,不爱了。”
乔婉眼里的冷淡,比她情绪失控时还有杀伤力。
裴寒声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掌紧紧攥住,鲜血汩汩往外冒,疼得他想做点什么缓解这股痛意。
“啊!裴寒声,你放开我!”
裴寒声抱起乔婉,抗在肩头上,把她丢在后排的座椅。
裴寒声也上了车,长身压在乔婉身上,解开她的裤子。
车窗缓缓上升,隔绝外面的世界。
裴寒声眼尾泛着红:“你要什么感觉?乔婉,你现在像个欲求不满的怨妇!”
他蹲下身,来到她的身下,托起她的腰、臀。
乔婉伸手堵住他嘴,想把他拉起来:“不要,裴寒声!”
裴寒声攥住乔婉碍事的双手,用皮带绑住,重新低下头,声音含含糊糊。
“你不是要找感觉,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