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控制不住的哽咽:“那么大四个字,你看不见么?我已经签好了。”
裴寒声冷笑,手上力道收紧:“怎么,马上要和初恋男友团圆了,忍不住了?”
“你弄疼我了裴寒声。”乔婉对上裴寒声脸上讥讽,心口发酸:“离婚原因我们都很清楚。”
裴寒声眼眸阴鸷翻滚:“不就是你在外面还有个家!你和叶寄舟的爱巢!”
乔婉错愕几秒,被冤枉的怒意冲上脑袋,带着泪水奔涌而出。
“那不是我和叶寄舟的家,那是你的……”
“我对你和杀人犯的故事不感兴趣!”
裴寒声甚至没耐心听她解释。
孩子这两个字哽在乔婉的喉咙,辗转无数次,最终化成苦涩又咽回肚子里。
她忘不掉每次提及这个话题时裴寒声神情里的嫌恶。
“一个疯癫的女人再给裴家生出一个小疯子?”
“杀人犯碰过的女人,你当我二手回收?”
字字句句像刀子一样,刺进乔婉的心。
她无力地垂下面容。
再说不出一个字。
裴寒声拽着将她拉近,捏起她的下巴,那对澄澈湿漉的瞳孔里被自己的影子填满,胸腔里无名的烦躁才消散。
“乔婉你听着,要离婚可以,裴家的钱你一分都拿不到!”
乔婉掀起眼皮,盈着泪水的眸泛着自嘲。
“债我还完了,钱我不配要。”
裴寒声脸上闪过一瞬的愕然,眉眼层层阴鸷落下。
“你最好想清楚。”
乔婉声音很轻,温顺好听:“我不后悔。”
裴寒声松开手,换好衣服,头也不回。
“后悔我也不可能答应。”
门开了又关上,穿进一阵冷风。
乔婉跌坐在床上,蜷缩着身体,紧紧抱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