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的那个人,从来就不在这张棋盘上。”
她仰头,将鹤顶红一饮而尽。
华妃看着她倒下。
没有挣扎,没有惨叫,甚至没有眼泪。
宜修最后的表情,是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终于卸下了扛了十几年的重担。
她的眼睛还睁着,望着屋顶的某个方向,嘴角微微弯着,带着那一丝还没来得及消散的笑意。
华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褪了色的彩绘;
画的是百鸟朝凤,凤尾的金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灰色的木头。
那只凤凰曾经金碧辉煌,如今连翅膀都快要看不出来了。
华妃在原地站了片刻。
然后她将那只拨浪鼓轻轻放在桌上,就放在那只空的鹤顶红瓷瓶旁边。
拨浪鼓歪了一下,她伸手扶正,让小鼓稳稳地立住了。
然后她转身走了出去。
颂芝在殿外等着,见她出来,迎上来扶她。
华妃摆了摆手,自己走入了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