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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空间找亲妈,她竟是隐藏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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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她爸就是李广宽的妹夫(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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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李小莲和王寡妇,年轻时关系挺好?”苏梨轻声问道。
    王秋兰撇撇嘴,斜了她一眼:“你这丫头才来几天,消息倒挺灵通。”
    说着,她往四下看了看,见没人,压低声音对苏梨说:
    “她俩啊,从小一块儿长大。王凤喜原本看上的是李广宽,可李广宽他爹娘死活不同意,硬是给他娶了刘树英。”
    她撇嘴一笑:“后来王老三死了,他俩又搭上了,你懂的,这些年关系一直没断……”
    苏梨:“……”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苏梨眯了眯眼,语气不动声色:“那……王老三怎么死的?”
    王秋兰脸色一沉,声音压得更低了:
    “十几年前的事了。那天送公粮去公社,下雨路滑。
    王老三赶着牛车,也不知怎的,一下子滑进了山沟里……就这样,人就没了。”
    苏梨皱眉:“没人怀疑?”
    “也有人起过疑。”王秋兰叹气,但那天下雨,为了找人,全大队都出动了。
    现场乱得很……后来被定性“为集体牺牲”,所以这么多年,书记偏袒他们娘俩也没人说什么。”
    苏梨听完,后背一阵发凉。
    原来真不是她多疑,王老三的死,真的可能另有隐情。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来到花生地,开始低头弯腰除草。
    地头的树荫下,王大妮瞪着大眼睛正死死盯着苏梨,眼里恨不得能喷出火来。
    今天早上回家吃饭,她妈告诉她,以后嫁李跃进的事儿别想了。
    书记干爹早有安排,想让儿子李跃进娶知青院儿的苏梨。
    王大妮又气又急,在家好悬没哭出来。
    凭什么?
    自己从小就喜欢跃进哥,凭什么不能嫁给他?
    那苏梨有什么好的?
    “那丫头和你有仇?怎么看你的眼光怪吓人的。”
    王秋兰有些纳闷,没听说苏丫头和王大妮有什么过节呀?
    苏梨抬头看了一眼,王大妮站得远远的,脸都气歪了,一副恨不得冲上来撕人的架势。
    苏梨咧嘴一笑:
    “不知道,或许看我不顺眼?”
    心里却忍不住暗暗吐槽:你想嫁李跃进,瞪我干嘛?
    找你娘和你干爹掰扯去。
    我可不是你嫁李跃进的拦路石。
    王秋兰撇撇嘴,压低声音小声说道:
    “这丫头这几年越发不像样了,天天追着李跃进跑……队里人背后没少说闲话。”
    “书记家这条件,搁全大队也算是好的了吧?也许看上了李跃进在公社工作?”
    苏梨试探着问。
    “那可不。”王秋兰冷哼一声:
    “听说李跃进早两年,搭上了李胜利那条线,和县里的委员会有了牵扯,后来在公社成立了一个委员会。
    参加委员会的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小混混儿,今天打这家,明天抢那家,公社的人都避着走,唯恐惹到他们。“
    她语气鄙夷:“李跃进倒好,还当自己是个大人物。听说前两天还在公社街上,把韩家老太太最后的两斤救命粮给抢了。
    啧啧……那韩老太太对他们老李家可是有恩的。”
    苏梨一愣,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这怎么说?”
    “韩家以前是这里的大地主,山上山下的田地,都是他家的,李家早些年是他们的佃户。
    李广宽他爹有一年病重没钱抓药。还是韩老太太派人送了些银钱,才救回一条命。
    现在公社队里的不少人背后都骂他们白眼儿狼呢。”
    苏梨:“……“
    怪不得那天在韩家的破院子里,感到一股说不出的辛酸和屈辱。
    苏梨顿了顿:“那李胜利还真有那么大本事?“
    王秋兰笑了笑,那笑意不达眼底:
    “那兄妹俩会钻营的很,听说李胜利在京都混成了街道委员会的头头。
    她那个妹妹李小莲更了不得,人长得漂亮,人前温婉贤惠,人后能跟你下黑手。
    听说在京都攀上了个部队大官儿,现在成了军官太太。
    前些天李广宽得意的什么似的,见人便说他有了个军官妹夫,官大的能压死人……”
    苏梨:“……”
    他爸还进了红星大队的八卦圈儿?
    呵呵!若是苏景和听到这些,估计得当场气到血压升高。
    此刻,红星大队东头的牛棚外,李广宽和王三金正站在外面。
    李广宽负手而立,脸色阴沉。
    牛棚里,几道身影正在忙碌。
    刘明槐和沈谦撸起袖子,在牛栏里挥着铁锹,将夜里积下的牛粪一筐一筐铲出。
    方济川弯着腰,动作迟缓却不含糊,正在给牛栏垫上新土。
    另一边,方澜和陈芳正在猪圈给猪喂食。
    这些人——或是京都教授,或是军中大佬,或是原来的资本家。
    曾经站在社会最顶层的人物,如今却低头弯腰,与牲畜为伴。
    李广宽目光阴冷,盯着方澜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京都大学的知名教授又怎样?还不是被堂妹一封信,就赶到了这穷乡僻壤?
    如果没有特殊政策,这些人怕不是这辈子就窝在这山沟沟里了。
    方澜刚到时,他不是没想过“整治”她。
    他借着“思想教育”的名义,来过两回,本想抓住她点什么把柄,好好给她上一课。
    可方澜从头到尾不卑不亢,哪里有下放人员的惶恐不安和畏畏缩缩?
    那之后,他一怒之下,给牛棚下放人员安排最脏、最重的农活儿,给他们送来最差的粗粮饼子。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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