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脸色煞白,嘴唇发青,有的不停地咽口水,喉结上下滚动。
还有一些新兵,平时训练的时候弩射得很准,可以一箭正中稻草人的脑门,但此刻两只手都在抖,弩机的扳机护圈上沾满了手汗。
“放!”小校一声令下。
第一排弩手扣动了扳机。
密集的弦响连成一片,弩箭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朝城下飞去,然后大部分都射偏了。
不是弩箭飞得老高,越过匈奴人的头顶插进了远处的泥地里,就是弩箭飞得太低,还没飞到一半就扎进了土里。
还有的弩箭干脆脱了靶,完全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气得训练过他们的老兵肾疼。
只有不到三成的弩箭命中了目标,而且大部分射中的都是走在最前面的匈奴散兵举着的木盾。
“换,第二排!”小校的声音已经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