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很是害羞。
在这个时期,新娘拜见新郎的父母,行礼时对他们的称呼是 “舅”和“姑” 。
典籍中就有记载:“妇称夫之父曰舅,称夫之母曰姑”,仪式在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一早举行,叫做“夙兴,妇沐浴以俟见”,新娘需要早早起床、沐浴更衣,准备好行礼。
所以芈蘅才这样说,毕竟是一件大事,耽搁了会惹人笑话。
但赵括的关注点不在那里。
他怒了,最恨听到那两个字,一把搂过芈蘅撞在怀里,坏笑着说:“我给你讲个赵氏先祖的故事。”
芈蘅的睫毛动了动。
“那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我赵国也都还没有建立。”
“太行山出了五个无恶不作的山匪,我赵氏的一个先祖,是个勇者,就跟那五个山匪在山上约战。”
“那一战啊,惊天地,泣鬼神,山无棱,天地合,那五个山匪有的拿剑,有的拿戈,勇者却徒手与之对战而不落下风。”
赵括说到这里停顿了好长的时间,芈蘅明显听进去了,问道:“后来呢?”
“后来那五个山匪有四个怀孕了。”
“啊......”芈蘅惊讶不已,“怎么......怎么可能......”
这时赵括却不慌不忙地来了一句:“我前面忘记说了,那五个山匪都是女子。”
芈蘅:“......那还有一个呢?”
赵括:“还有一个小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