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括没有说话。
赵母的身体微微一僵,攥着衣角的手攥得更紧了。
赵牧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继续说:“伯兄你以后不要走了。你走了,母亲天天看月亮,月亮有什么好看的。”
说完他自己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用力点了点头,然后伸出手去扯赵母的袖子,“母亲,伯兄回来了,今晚可以多吃一碗肉了吗?”
赵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她没有抬手去擦,只是转过身,弯下腰去解赵括胸前绑着的荆条结。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再犹豫了。
她摸着绳结,用力去扯,婢女音也赶紧上前帮忙。
荆条解下来的时候,赵括听见赵母倒吸了一口凉气。
伤口在日光底下比方才看起来更严重,荆刺上沾着一层淡淡的黄绿色黏浆,赵母用手指捻了捻,脸色变了。
“这是棘刺藤。”她正色说道,“你背的是棘刺藤,这刺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