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送去的不是女人,是赵括的催命符。”
范雎说完了,殿内安静了一会儿。
“善!”
良久,秦王才回话,范雎长长吐了一口气,自己的命总算是保住了。
秦王又说一件其他事。
“韩国派了使臣来。”秦王突然毫无征兆开口,“今日到的咸阳,住在驿馆里。说是韩王听说长平的事,遣使来问寡人安好。”
范雎的眉头皱了一下,“大王怎么看?”
“韩国,是来试探的。”秦王把“试探”两个字咬得很轻。
“韩人想知道,秦国在长平折了那么多人,浪费了粮草、辎重无数,还有没有力气捏死身边的蚂蚁。”
“他派个人来,看看寡人的脸色,顺便打听打听寡人的家底还有多少。”秦王笑了。
“大王打算怎么应对?”范雎问。
“明天朝会,让韩国使臣站在殿外听着。让他亲耳听见寡人怎么褫夺武安君,让他亲眼看见白起被廷尉下狱。让他把这些东西原原本本带回去,韩王不是想知道秦国的虚实吗?寡人就让他看个够。”
“他看完之后,自然就会去跟魏国说,跟楚国说,跟齐国说。他们会一起得出一个结论,秦国自断了臂膀,长平之后,不足为惧。”
“大王英明。”范雎赞道。
“让他们都觉得寡人怕了。”秦王继续说着,他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让他们都觉得,秦国的牙在长平崩掉了。让他们去商量,怎么瓜分这个没了牙的秦国。”
“他们商量的时候,寡人就在咸阳蹲着,把牙重新长出来。”
秦王嬴稷的脸在灯光晃动下满布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