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拿烤鱼,递给祁渊。
“快吃!吃完休息会!”
祁渊小声地说:“知道了!我的腿好像也受伤了,你一会儿能帮我看看吗?”
小酒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用胳膊一抹嘴巴。
“行!你吃饱了吗?”
祁渊点点头。
“去石床上躺下!裤子脱了!”
祁渊大大的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
“哦,手不方便是吧!那我给你脱!”
这个丑雌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干嘛?祁渊的脸再一次变红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看个腿不用这样吧?”
“你伤的是大腿吧?”小酒指着祁渊渗血的裤子说。
啊?这要是脱了那他岂不是全被她看了?
这种事不是只能让自己的雌主看吗?不行他干不出来!
小酒见他眼神躲闪,呼吸紊乱。
“我是医师!放心你在我眼里就是病人!没事脱吧,脱着脱着就习惯了!”
祁渊面红耳赤的看着小酒,这个丑雌到底是怎么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