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哀嚎遍野。
南次郎早就钻到了桌子底下,抱着桌腿呼呼大睡,鼾声震天。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有的抱着椅子腿喊妈,有的对着墙角念经。整个酒馆除了躲在吧台后面看呆了的老板娘,再也没有一个能站着喘气的生物。
绪方把手里最后一杯酒倒进嘴里,舒坦地打了个嗝。
“嗝——舒坦。”
他随手把空杯子扔在桌上,拍了拍肚子,连一趟厕所都没去过。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绪方摇了摇头,走到桌角踹了南次郎一脚,“老哥们,该回去了。”
南次郎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大白腿……嘿嘿……真白……”
绪方翻了个白眼,看到他这个样子,干脆也就地往榻榻米上一躺,闭上眼睛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