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你到底想表达什么来着?”我听着他这完全不着边际的话题,十分担忧的看着他,平时挺正常的一人啊,这会儿却比我还癫,难道真是找回媳妇乐傻了?
“苏菲。”他脸上的嬉笑褪下,声音里却还是含着笑的,还有一丝无奈,“有时我真不知道是该谢谢你,还是该生气好。”
生气?此话从何说起,我愣愣的看着他,鼓励他快点把话说完,别老停停顿顿的,叫人听了着急。
可是我满心期待着他继续说明白点时,他却蜻蜓点水般一句带过,“我们都一样,要好好珍惜,不要再错过了。”
“呃……林总,不如你再说明白点,那啥,我不是听得很明白。”
“你不觉得……你和我一样?”在我想着我到底哪里和他一样时,他说,“我们都把对方当成了影子。”
“……”我一惊,眼睛都忘了眨的可劲盯着他,清新蓬松的短发搭在耳际,深若星辰的眼睛,高高的鼻梁下是好看的嘴角,还有柔和的脸部线条……不像啊!唯一像的地方就是都有一个鼻子两个孔,两只眼睛一张嘴,这我也有啊,神经了。
“呃,你,我……哪像了?”我支吾了半天,摸不着头脑的状态。
“都一样傻!”说完这句,林剑锋潇潇洒洒的倒走了几步,笑着点点头然后优雅转身走开,关上门,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都一样傻?好深奥好深奥,是说我傻傻的等着李柏杨却不承认?还是说我傻不拉叽的被他拙劣的演技骗了过去?
这该死的林剑锋,现在也跟某人一个德行的喜欢说话咬半句叫人挠心了。不过想到某人……我突然很开心,是那种说不清楚的开心,多年的误会解开的释然,以及依然被牵念的虚荣感、成就感得到满足,心里华丽丽的是超乎寻常的、稍等变态的巨大开心。
想着,我的嘴角都不自觉的弯了起来。
“小彻子,你快来看啊,你妈又发神经一个人在傻笑了,快来快来围观!!”小图的叫声生生的打断我的思绪,我回过神来就看到自己手里还拿着脸盆,眼前不远的门槛处一大一小的脑袋露着好奇而八卦的目光看着我。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晾衣服啊!”我河东狮吼一声,把苏彻震走了。
“诶,小彻子小彻子,别走啊,这没礼貌的死孩子。”小图追着他满屋子跑,其乐融融。
“不要叫我小彻子!”苏彻回过头,雄赳赳的昂起脸,高声抗议,“小彻子小彻子,人家还以为是我是‘厕纸’,太不好听了,美猪妹妹都笑我了呢。”
“这有什么,都叫了五年了,不挺顺口了吗?”
“我不!”
“不什么不啊!”小图因材施教的把目光向我投过来,“你看你妈顶着卫生巾的名号活了这么多年,还不是照样茁壮成长到今天。一个卫生巾,一个厕纸,多配、多母子情深啊,是吧。”说着飘过来两步,用她的无影爪猛拍了一下我的肩,以配合最后一句收尾的话,“看,又结实又茁壮,壮得跟牛似的。”
我扶着差点没塌了的肩,心里估摸着她其实是想夸我生命力顽强以及坚忍不拔的抗压力吧,可是经她这样加工一番再说出来,就有了一种狗嘴里吐出狗大便的神奇效果,堪堪令我十分汗颜。
最让人不堪的是,脑袋里竟挥之不去的冒出我真的顶着卫生巾曝光于人前的画面,十分诡异而伤风败俗……
日呦,这该死的狗嘴,我的知性形象不知道在儿子的心里被摧毁成什么样了……
初恋般
既然决定了原谅,决定了再给彼此以次机会,那我肯定是要做点什么准备的。
比如时刻要准备好我的小屋会被某人突袭,准备好他会突然神经抽搐的往我公司送大把玫瑰花,准备好某天下班时他会打电话过来问要不要一起吃个晚餐,如此等等,肉麻得像在搞初恋……对此,我都每天都要面对公司里诡异而暧昧不明的探究眼神,特别是赵老头,知道了陆小蔓,多少往对的方向揣度着,看我的时候脸上褶子抖得更厉害了,叫我好几次差点没忍住那好奇的眼神,自我暴露了。
于是我强烈的跟当事人反映了这个情况,并要求不可以再这么明目张胆的高调行事,特别是那个玫瑰花的,太让人蛋疼的了。我义正言辞的表示,如果他再不停止的话,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往他家送一批菊花,威胁得到引起重视,才得以终止。
不过很快,玫瑰花是没了,百合出现了……
李柏杨的我行我素真是不减当年,依然那么霸道毫讲道理。
言归正传,除了以上的那些准备,最最重要的是,我还要准备好随时有个漂亮又尖锐的女人还会找上门来。
对此,李柏杨叫我放心,“没事的,我已经找她谈过话,以前一直想只要我不回应就好,现在看来是必须要给她个断想才行。而且我就在你周围,不用怕。”
他说他就在我周围,是因为他的工作室已经正式敲定成立。很明显的是某人特定的选址,还真就在我附近——隔壁栋,姊妹楼。
而李紫夜也叫我放心,“其实小蔓……也挺可怜的,她不常这样的,从去法国后整个人变了很多,也沉默了,这次回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遇见你勾起她的那段不好回忆便又爆发了起来。不用担心,她不会真的去伤害苏彻的,我们也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你信我不?”
我怎么可能不信她,她那么彪悍那么有钱,我一直很相信红色**的头像可以解决一切的,所以我很肯定的回答她:“信!当然。”
而对于一直以来盘绕在我心头,觉得我与他之间不可能重新来过的另一座大山是,他们的家庭背景。
时过六年,我们当中裂开的巨大差距鸿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