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另一种是我们已经被送往医院,我浑身血淋淋的被抬上急救推车,李柏杨神情哀伤而绝望的一路随着车奔跑紧紧握住我失血过多的手,深情的说:“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
这两种情况都是依照电视剧里以及言情小说的发展情节来推测的,一般车祸的情况下受重伤的都是理所当然的女主角,这样男主角才能得以发挥他的作用。
可是当我睁开眼,当我从白色的周围环境里判断了这是个医院后,我坐起来看到的不是自己浑身扎满输液管、输氧管、输尿管等等管之类,却像没事人一样,转眼看到旁边的床上是李柏杨,那一刻,我呆住了。
他闭着眼睛正安静地睡着,脸色苍白,鼻子下贴着氧气管,一条腿被缠绕了不知道几圈的石膏加绷带高高的吊起,身边放着一台电视剧里常见的生命迹象监视器,屏幕上正跳动着红红绿绿的数字和曲线,跳得那么凌乱而让人心里空落落得像是想抓点什么却什么都抓不动。
我滑下床来,静静地坐到他的身边,看着静脉注射的液体一滴滴注入他的体内,眼泪在这一刻突然毫无征兆的涌了出来,怎么会这样?怎么跟我想的差那么多?!!
也不知道他到底伤到哪了,有没有伤到关键的地方,内伤外伤还是骨折……
他才刚回国,也不知道有没有办医保卡……
我总是怪他,就算误会解释开了可是我还是揪着梗着不原谅他,以为时间总是会过去,只想过自己要过安稳的生活,再不给他一丝机会。
如果他……死了,怎么办?
他都还没来得及听苏彻叫他一声,还没来得及听我再叫他一声木头,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真是受不了,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一下就浸湿了我整片的衣领。
“菲菲?”听到他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向他,眼睛模糊得厉害怎么也看不清,我使劲用手揉了揉,才对上他微微睁开的眼睛。
“你怎么样?哪里受伤了吗?”他的声音微弱而急切,吐字很慢又显得用力,听在我的耳朵里,我更加难受了。
“没事,我没事,倒是你……”我吸了吸鼻子,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这么重的鼻音,“倒是你怎么伤这么重?”
“你没事就好。”
“对不起,都怪我,如果不让你送就好了。”我说着再次用手揉揉眼睛,突然很想用力的看看他,很怕一个不小心他又像六年前那样消失不见wrshǚ.сōm,而且再也不可能出现。
他看着我却笑了,“你哭了?哭什么,又没事。”
我盯着那个心电仪器看了半天,又看了看他那白色的巨腿,实在无法把眼前看到的和‘没事’联系起来,只能理解为他这是在安慰我,于是更加堵了。
在我心里堵得乱七八糟的时候,他手伸过来触摸到我的额头,我登时龇牙咧嘴的叫了一声痛。
随着我的痛呼,李柏杨竟然不管不顾的又伸了手去按床头那个护士铃,没过几秒,一个长得很小巧的白衣天使走了进来,他说:“麻烦护士小姐拿些冰给这她敷一下额头。”
白衣天使看了看我们的形势,显然也对此刻明显重伤成员给轻伤成员叫护士的行径楞了好一会才回过神,然后施施然的退了出去,不一会就拿了袋冰回来,递给了我。
很彷徨
敷了下冰块,李柏杨的状态似乎也比刚才好多了,我便从病房里退了出来,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从包里找出手机,把电池拆出来在空气中甩了甩再装回去,果然又能开机了。
不禁感叹,诺基亚当真是手机中的战斗机,真是不会让人失望。
开了机我第一个就给赵正面拨了电话,毕竟让他一个人应对我的烂摊子不是个事。
很出乎我意料的是,陆小蔓竟然走了!!
她既然没等到我们就走了?这让我突然有种很诡异的感觉,心里不自觉的把这起车祸往某些我原本不会想的方向想去,脑海里清晰的浮现了她说的那句话,“得不到,就毁了他。”
难道这真的是一起人为的车祸?
这样想着,我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立刻跑回了病房。
“怎么啦?”李柏杨见我匆匆忙忙的跑进来,疑惑的问我。
一个小护士正撤掉了他的输氧管,他可以正常的跟我说话了,声音比之前好了许多,连眼睛似乎都有神了些,可是我的心‘突突’直跳,直接问护士,Qī.shū.ωǎng.“怎么要撤掉了?不是才刚动完手术吗?”
“啊?”护士好像在状态外的样子,刚要回我,却被李柏杨抢先开了口,“没事了,是我让撤的,鼻孔里插个管子我不舒服。”
这也行?!
我看着他,算了,他现在说话流畅,眼神明亮,好像的确好了许多,心里安了些,松了口气。
走到他身前,我想着要怎么跟他说我刚才的那想法,想了好一会不知道怎么说起,诺诺了半天,一句台词从我乱糟糟的脑海里蹦了出来,“这起撞车是不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恩?怎么会……”
我没等他说完,就接上了我的想法,“陆小蔓说她得不到你,就毁了你,我刚打电话回去,老赵说她走了,她明明就是想等我回去给我难堪,可是我们还没到她就走了,还出了车祸……这是不是也太巧了?”
听我这样说,李柏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神里却没有太大的情感起伏,我看不出他的意思,只好也愣愣的回看着他,不再说话。
“扶我起来一下。”
“啊?哦。”我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靠上前把双手□他的后劲与床之间,再往下用力,将他上半身扶了一些起来。
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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