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是以各人找了座位坐下。
花婆李映红眼神流转之际,显出惊愕意外之色!
施鸣峰悄声诧异地道:“婆婆,你认识他们?”
李映红追忆地说:“落坐墙沿桌上的银须白发老头儿,江湖人称‘河川翁’
鲍环,老身虽跟他并无渊源之交,知道他一点底细。这老头儿久是水道武林中的
一位杰出人物,统率湘、鄂、蜀、皖四省二百一十四分舵,从他身份说来,该是
江湖水道上一位盟主了……”她摇了摇头,殊感困惑地道:“吕老儿六十寿宴,
居然把他亦请了来!”
施鸣峰指了大厅进深一桌,悄声又道:“婆婆,方才进来这位穿着水火道衣
的老道长,你老人家可知道他来历?”
花婆李映红侧目掠过一瞥,道:“这牛鼻子老道,是鄂南五老峰‘上德观’
主持‘玉面真人’妙清,江湖传闻这老道士手上一套剑法可不含糊!”
施鸣峰接着又道:“最后进来那个四十开外的中年武生呢?”
李映红摇头道:“这黑脸大汉,老身不知道他底细了!”
梁上伸手莫八“嘻嘻”笑了笑道:“兄弟,提起此人,该问你莫大哥啦!”
施鸣峰稚然地道:“大哥,你说他是谁呀?”
莫八手摸短须,不搭边际的道:“这家伙来自陇地,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绿林
巨寇,嘻嘻!你大哥还在这个江洋大盗身上发个利市,占过便宜呢!”
吕奎自负得意地笑了说:“不用孙前辈费心,自余芳拿到‘雨花散’后,一
切准备妥善,只待‘寿宴之日’而已!”
施鸣峰从“雷火金轮”吕奎话里,提到“余芳”两字,心头不禁又是一怔,
暗暗嘀咕道:“过去在‘清河塘’小镇酒店内,遇到‘佛心毒医’虞冲,跟他鬼
鬼祟祟谈话的那名武生,亦叫‘余芳’!”
这时,雷火金轮吕奎喟然感触地在道:“老夫这桩大事成后,尚有一件遗憾
的事!”
“金戈叟”房震诧异接问道:“吕堡主所指何事?”
吕奎朝在座的人拢过一瞥,道:“这里数位俱是老夫江湖知己同道,是以老
夫不敢隐瞒,‘南天堡’珍藏‘彩石神斧’,此乃是把锋世珍异的仙家神兵,能
磕断天下任何宝剑,而这口神兵唯一克星,却是‘欧冶圣剑’!”
窗外施鸣峰听到这里,体内血流沸腾,恨不得把雷火金轮吕奎找出来,问他
一个究竟!
“金戈叟”房震豁然道:“原来吕老所说遗憾之事,是指此口‘欧冶圣
剑’!”
“地龙”孙七接上道:“吕堡主,你不必再探听此‘欧冶圣剑’的下落,据
老夫所知,此剑已沦入‘梦巫城’中了!”
施鸣峰听得暗暗震惊不已。
“我父三年前携带‘欧冶圣剑’离‘碧海庄’,迄今三年行踪不明,如果依
照‘地龙’孙七说来,此剑已人‘梦巫城’中,难道我父亲行踪之谜,亦在‘梦
巫城’中!”
施鸣峰想到这里,禁不住轻幽的叹了口气!
他这缕声息吐出,旁边花婆李映红阻止不及!
“南天堡”议事厅里这几个老人,俱是今日武林中绝世高手,听视敏疾至极!
施鸣峰这响叹息声出,厅房里雷火金轮吕奎,峻声冷厉地道:“窗外何人?”
花婆李映红见自己两人行迹败露,立即手牵施鸣峰,疾驰逸去!
几乎同一刹那问,窗户推开,四条身形电射似地破空飞出!
“南天堡”自吕奎摆下寿宴之日后,生恐意外惊变,是以布防森严至极,四
条身形破空飞出,后堡里布防的岗哨,立即出动起来!
花婆李映红虽是一位盖世侠隐的风尘奇人,此时此地,带了施鸣峰惊恐之余,
暗暗叫苦起来。
突然间—“南天堡”贴向九嶷峰腰最里深处,传来一缕缕、一阵阵的怪响!
一阵杀猪时的肥猪吼叫声!
“南天堡”廊宇衔接,广厦千间,是个豪富之家,难道会是宰猪屠场!
接着,狗叫声起!
好像有无数饿狗,在抢夺一根肉骨头,听得使人心烦意乱!
又是一阵猫叫声起!
仿佛花猫叫春,大群的猫在争风吃醋,紧接着,一阵骏骑嘶吼声!
“唏聿聿!”
“唏聿聿!”
一阵怒马嘶吼声中,音响朝大厅方向逼近过来!
雷火金轮吕奎等四人,破空飞出搜找敌踪,突然给这阵怪响错愕怔住!
“金戈叟”房震诧异地道:“吕堡主,你‘南天堡’里还豢养了这么些猪、
狗!”
“河川翁”鲍环同他们三人站立屋瓦上,亦不禁瓜疑地道:“吕主,尊处深
更半夜,怎会杀起猪来啦?”
雷火金轮吕奎心直震惊不已,听两人说出此话,脸上不由火辣辣发烧起来!
马嘶声响渐渐逼近,“地龙”孙七大声道:“吕堡主,可能偷马贼来‘南天
堡’,把马厩里坐骑都牵走啦,我看不必搜找敌踪,把偷马贼抓住行啦!”
雷火金轮吕奎憋了半天,始道:“‘南天堡’马既设在前面,后端都是院子、
树林,怎会有坐骑出现呢?”
他喃喃地说到这里,大声吩咐众护院、堡丁道:“你等不必往前面追踪,快
到‘南天堡’后厢抓偷马贼去!”
两人在大厅窗外行藏败露后,身形闪晃,急展轻功,花婆李映红同了施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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