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笑,在她要拿沐浴露的时候按住她的手:“这个沐浴露的味道不好。”
这也是从山蓝霁那里买的,当然没有定制的郁金香味道。
苏徉想说,温云岫的呼吸浅浅拂过她的耳侧,张口含住她的耳垂。
苏徉:“现在不行......”
反手推他,摸到了他身上开出的郁金香,她指头正好戳进里面,带出花粉。
温云岫没让她缩回手:“就用这个洗?”
“这能用来洗澡吗......”
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这么说,苏徉强调:“我之前涂花蜜是因为能治过敏!”
那天他就在她身上轻嗅,之后没反应,苏徉还以为是自己洗干净了。原来不是没闻到,是记着没说,在这等着呢。
温云岫手臂撑在她身前,小臂线条利落流畅,紧实匀称。胸腔抵在她的后背,围成密不透风的温热空间。
他轻叹:“我知道,宝宝受委屈了。”
很心疼,但还是把花粉都涂她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