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候,巡逻兽人这才有休息的时间,他们可以在附近酒店浅眠2小时恢复精神。
持枪往酒店走,萨雪边看着群里的消息:“羊羊说她会玩水了。好厉害!”
其他人也都看见了,拆了装备各自进小屋洗漱,林涑扭头问:“睡一会儿?”
谢利:“不回学校?”
林涑:“小绵羊说让咱们不用回去找她,好好休息。我躺一会儿。”
谢利嗯一声,“那我也不去了。”转身回自己房间。
洗完澡出来,其他房间的灯都已经关了,他没有伴侣在睡不着,在床边坐了一会儿。想起什么去找林涑,敲两下门,没人回应。
谢利推门。
果然,刚刚说不用回去的人,不在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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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长大了就可以吗?”
零还在问。
苏徉一顿,转过头看他。
他弯唇,漾出浅浅梨涡,“姐姐,我也可以长大的。”
苏徉向身后摸刀:“不是说蜕皮告诉我吗?”
“没有蜕皮,我也可以长大。我本来就是成年兽人。姐姐你要看吗?”
苏徉一巴掌糊在他凑过来的脑门声,清脆得零哎呦一声,捂着脑袋眼含泪珠,眼神直接清澈了:“姐姐。”
苏徉:“老实点,不然我揍你。”
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给他教训,不然这小子每天蠢蠢欲动的不安好心。
她把手机架起来录视频,自己没出镜,像拎小鸡崽一样拎着零,直接把他按在自己腿上,一把掀开他的小裙子。
零吱哇乱叫,脸通红地拼命蹬腿拽裙子:“姐姐、姐姐,你不可以这样,我是女孩子。”
苏徉懒得问他前面那010是什么东西,卯足了力气一巴掌扇下去,零白白嫩嫩的屁股瞬间就红了。
他呜一声,眼圈也红了。
“我管你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不老实我就打你,知道吗?!”
几巴掌下去,零没忍住,直接被她打哭了。苏徉放开的时候他还在抽抽嗒嗒,睫毛上都挂了泪珠。
屁股又红又肿,苏徉可没留手,她手心都打疼了。
给自己吹吹手心,苏徉神清气爽:
“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以后我就是你亲姐姐,姐姐的命令就是你毕生要完成的使命。”
“从今天开始,我说东你不能往西,我说追狗你不能撵鸡。你只能唯唯诺诺,唯命是从,以我马首是瞻。懂了吗!”
零哭哭唧唧地点头说懂了。
苏徉:“大点声,我没听见。”
零哽咽:“懂了。”
“这样才乖。”
苏徉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关掉录像,摸摸他的后脑勺:“屁股疼了是不是,今天晚上趴着睡吧。”
顺手把录像保存备份,以后零蜕皮换人不听话,她就把这个全网发送,让他丢尽蜘蛛脸。
零偏头,把哭得滚烫的脸蛋往她手心里贴了贴,“知道了,姐姐。”
苏徉又顺两下头毛:“真乖,明天给你吃饭粒。好了下去吧。”
鼻涕别蹭她身上。
苏徉把蜘蛛推下去,转身去洗了手。零一瘸一拐出门,正撞上惊醒的第三席。
第三席无视这个碍眼的小鬼,扭头抓住蝴蝶:“你!就是你捣鬼让我睡着的,你什么居心!”
见月:“我在梦里说过了,我想向你学习。”
第三席嗓音拔高:“哈?教你?怎么可能!”
苏徉听了一耳朵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但这都晚上了,她开始有点困。
“不要吵了,我要睡觉。”
两人同时息声。
苏徉躺回被窝。可惜没能一觉睡到天亮,因为在凌晨的时候,她的兽人一个接一个的回来了。
苏徉被热烘烘的身体抱在怀里,感觉身后的第三席动了动也醒过来。
第三席凉凉的皮肤被她捂得温热,苏徉骑够了他就背对着睡,忽然被人在嘴巴上亲了一口,她迷蒙睁眼,就看见林涑的脸。
她还以为是做梦,嗓音含糊问:
“你怎么回来了?”
林涑放轻声音:“在那也是睡不着,回来看你一眼。”
他嗓音磁性,压低在耳边酥酥麻麻的。
苏徉迷糊往那边蹭。
林涑接住她的身体,瞥一眼床那头的人,贴在她耳边说:“今天谢利还问我,和我亚父共侍一妻什么感觉,你说你那只猫是不是故意刺我?”
苏徉眼睛半睁不睁:“那你什么感觉?”
林涑:“反正没觉得爽。”
又在她唇角亲了一下,这次有点用力,似抱怨道:
“还有你那只雪豹,你把他惯的,扣学分也不怕了。光明正大开小差,我还得给他遮掩,不然他被扣学分你还要心疼。”
“心疼这个心疼那个,就不心疼心疼我。”
林涑开玩笑般捏了捏她的脸,看她脸颊睡得红扑扑,美滋滋的,没舍得用力气。
苏徉不疼不痒,看他半晌。
林涑避开她的目光,从半蹲的姿势起身:“你睡吧,我走了。”
猝不及防苏徉忽然朝他张开怀抱:“那你来,我心疼你。”
自顾自把他脑袋按在自己怀里。
乍然埋进温香软玉中,林涑鼻尖陷在馨香里,喉咙不觉发出短促的呼噜声,听得苏徉直乐。
手胡乱在他脑袋上乱摸,把他头发揉乱了:“耳朵呢,耳朵给我摸摸。”
摸着黑豹的耳朵,能感觉他的呼吸隔着薄薄一层薄料喷洒在胸前,苏徉抱着脑袋晃了两下:“真乖,那我也哄哄你。乖宝宝,乖宝宝。”
黑豹的尾巴翘起来甩动,林涑沉默须臾,手伸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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