徉的喉咙里,好像也梗着什么东西。
殷兔看着她的表情又笑了:“咩咩,我是个坏蛋。出去后我杀了我的父母,折磨杀死了很多人,我是个坏人。”
“因为我是个坏人,所以得到这样的下场也是理所当然的。”
“我想要咩咩杀了我,可是我刚刚又想到,咩咩和我不一样,你没有杀过人,杀了我会不会害怕做噩梦呢?”
“我不想你做噩梦。你不要看我好不好?”
血已经止不住了,他的皮肤也在迅速溃烂腐败下去。
总是熠熠生辉的粉色眼珠失去了光泽。
“对不起又没有听你的话,我没有学会爱你。”
苏徉茫然看着他拿不稳电话,倒在地上蜷缩起身体。
有人捂住了她的眼睛。
听筒里只有断断续续、和着血沫的赫赫声音。
“饼干、饼干......”
她还没有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