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信见月说的。
指腹摸着上面刻印的小蛇。苏徉定了定神,不可置信道:“我不信,你把他丢哪去了?!”
说着就要起身,觑着他的表情往外走:“我要去亲口问他。”
夜光不会死的,他的自愈能力很强。
见月:“我刺穿了他的七寸。”
就算是这样……他也能活的!
苏徉思绪有些慌乱。
她不知道夜光的自愈能力在什么程度,没有标记过夜光,此刻也感应不到。
手臂被人抓住。
她心里微沉。
见月期待的表情消失。
“我们不要说他好吗?舒服,你答应我的,让我快乐。”
无论他表现得有多礼貌忧郁,苏徉发现,那双复眼从始至终都安静落在自己身上。
他凝视着人,几乎不需要眨眼的模样,透出几分偏执病态。
语速缓慢,很平常地问:
“你想反悔了吗?”
周围无端阴暗,一瞬间的风声和水声都停了。
他缓缓起身。
“你说你是我的驯养师,可我直到现在也没有想起任何有关你的记忆。我身上没有你给的标记,我们没有在一起过。”
“你说你叫舒服,可他们都不叫你这个名字。”
“你在骗我。”
四下死寂。苏徉只听见自己狂跳的心跳声。
见月仍然拉着她的一只手,没有放开。
“不过没关系,你不是我的驯养师也没关系,你不喜欢我也没关系。”
“我喜欢你。”
手里的刀又被抽走。
见月倾身伸臂,松松环住她,下巴搭在她的头顶。
苏徉一动不敢动。
因为那把刀的刀尖,就抵在她后背,同时对准了两个人的心脏。
“好温暖。和你一起,死亡应该也是温暖的。”
“……我要和你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