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徉没在意。
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身体自然地向一侧倾斜。
吊带睡裙露出一截白皙的肩颈线条,后背肩胛处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暧昧的红痕。
谢利严格按照学过的流程步骤操作,后面有给她好好洗澡和穿衣服。
苏徉记得不是很清楚,但穿衣服总比没有要好。
被人服侍洗澡也不是第一次,只是换了个人而已。
她拿起手机看消息,发现是六万块到账。
学校真大方,说给就给。
苏徉喜滋滋看了一阵。
谢利的目光像被钉住了。
唇齿间似乎还记得她肌肤的触感,温软的,细腻的。
后颈的标记又开始隐隐发烫。
第一次吃到肉的猫不知道饱食,大脑回忆着她大腿内侧的小痣。
苏徉放下手机,转过身。
谢利仓促地移开眼,心跳如擂鼓。
“……你要起床吗?”
苏徉拢了拢滑落的肩带,捂着肚子说:“我饿了。”
“我去订餐。”
谢利立刻起身。
默不作声穿好衣服洗漱,下楼订餐时,却被通知会长已经订好了,只要打电话随时能送过来。
谢利应好,挂了电话。
苏徉擦脸稍微慢一点,她顺便拉开窗帘开窗换气。
低头,在自家小花园里看见了丛丛郁金香。
她的花园没有这个品种,只有后院有。
苏徉一愣,笑着探出身体朝他挥手:“温云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