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的脑袋很硬吗?
还有,她把他的话都当成耳旁风吗?
殷兔眼前晕乎乎地一花。
还不等他翻脸把人丢下去。
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
纯净的精神力,如决堤般猛地灌进他的精神领域!
苏徉恶从胆边生。
把自己的精神力怼进去。
在他狭窄逼仄,无人光顾过的精神领域里兴风作浪!搅风搅雨!
什么屁的精神壁垒,她就没见过!
叫叫叫,让你叫!
殷兔针尖大的瞳仁猛地扩张。
“啊……哈。”
“为、为什么……”
一声声短促的、近乎窒息的抽气。
那总是夸张咧开到怪异的嘴角,第一次完全不受控制地垮塌下去,显出一种近乎空白的茫然。
粉色眼珠里无机质的光芒疯狂明灭,瞳孔涣散又凝聚,仿佛找不到焦点。
“滚……出去……”